不仅把今天这十二个见神不坏的死,定性为合法的切磋误伤,把秦庚摘了个干干净净。
更是直接下发了驱逐令,给神机处披上了一层朝廷的铁甲。
齐渊闭上了眼睛。
一败涂地。
无论是江湖规矩,还是官方力量。
他们今天全盘皆输。
“草民……遵命。”
齐渊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转身,挥手。
“收尸。走。”
剩下的几百个京城武者,如蒙大赦。
赶紧上前,把地上那些碎成几块的尸体拼凑起来,用白布一卷,扔上马车。
连地上的血迹都不敢去擦。
车队掉头,在镇魔卫军士明晃晃的刺刀监视下,灰溜溜地出了平安县,直奔北方逃去。
津门武者们没有欢呼,只是冷冷地看着这群人离开。
……
入夜。
平安县镇魔分司,后堂。
没有摆什么山珍海味。
大案上,放着两大盆刚炖好的大块黑猪肉,撒着粗盐和葱花,冒着腾腾的热气。
旁边是两坛子烧刀子。
没有碗,直接用粗瓷大碗倒酒。
屋里只有三个人。
秦庚,赵静烈,魏破天。
叶岚禅带着字据回内城去安抚津门武林了,算盘宋在前院清点今天的损耗。
“来。”
赵静烈解开千户官服的领扣,毫无形象地坐在一张条凳上,端起一大碗烧刀子。
“干。”
秦庚也端起碗。
魏破天在旁边站着,双手捧碗,腰板挺得笔直。
“当!”
三个海碗碰在一起,酒水洒了一桌。
仰头,一饮而尽。
烈酒入喉,像吞了一团火。
“痛快。”
赵静烈抹了一把嘴上的酒渍,伸手抓起一块肥瘦相间的黑猪肉,大口咀嚼。
秦庚放下碗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瘦肉。
“千户大人今天这出戏,唱得及时。”
秦庚吃着肉,语气平淡。
“戏?这不是戏。这是我顶着兵部那帮老顽固的骂名,硬生生给你求来的免死金牌。”
赵静烈嚼着肉,含混不清地说着。
“你小子今天这动静太大了。十二个见神不坏,说宰就宰了。这事传回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