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那帮皇亲国戚得气吐血。如果我不拿朝廷的令箭压着,明天就有御史参你一本。”
秦庚没说话,给赵静烈满上酒。
“不过,干得漂亮。”
赵静烈看着秦庚,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“我赵静烈这辈子,最烦那些仗着祖宗荫庇、在江湖上倚老卖老的老王八蛋。你这一刀,把他们的龟壳全劈碎了。”
“秦庚。”
赵静烈放下肉,正色道。
“我这人,懒。不管俗事。以后这平安县,这镇魔分司,这神机处,还有外面那一百零八个镇魔卫。”
赵静烈伸手指着秦庚的胸口。
“全是你一个人说了算。”
“招兵买马,打造火器,敲诈勒索,杀人放火。只要你不扯旗造反。只要你能把这北方的局势给我稳住。”
“老子在上面给你顶雷。天塌下来,我先死。”
这是交底了。
这是把整个平安县的兵权、财权、人权,彻底放给了秦庚。
赵静烈要的不是一个听话的下属。
他要的是一把能斩破这乱世的刀。
秦庚端起碗。
“谢千户。”
两人再次碰杯。
就在这时。
后堂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一个传令的镇魔卫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单膝跪地。
“报——!”
传令兵手里高高举着一份盖着刑部大印的黄皮文书。
“八百里加急!朝廷海捕文书下达津门总衙,转发各分司!”
魏破天上前,接过文书,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快步走到大案前,将文书递给赵静烈。
赵静烈展开文书,只看了一眼,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。
“他妈的。真是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。”
赵静烈把文书拍在桌子上。
秦庚目光扫过。
那是一张画着人像的通缉令。
画像上的人,穿着前朝的官服,但那张脸却极其恐怖。
满脸黑色的长毛,獠牙外翻,一双眼睛没有瞳孔,全是眼白。
旁边写着几行大字。
“海捕钦犯:苏天南。”
“案由:长白山龙脉重连之役,此獠潜回,暗袭洋人火炮阵地,吸食西洋兵勇百余人精血。后又流窜关外,屠灭满洲里两座村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