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早就卸了。
门槛也让人拔了,扔在一边。
场地宽阔,青砖铺地。
一百零八名镇魔卫列阵。
分站两旁,形成一条通道。
他们没穿飞鱼服,全是光着膀子,下身穿着黑布灯笼裤,脚踩千层底。
没拿神机处造的伏魔铳。
手里攥着的,全是一水儿的斩岳大刀。
刀背厚实,刀刃在阴天里泛着渗人的冷光。
一百零八人,最低是一层明劲,有一半已经踏入了二层暗劲。
气息连成一片,如同一座兵营,透着铁血和死志。
场地正中央。
摆着两把太师椅。
叶岚禅坐左边。
一身洗旧的灰布长袍。
闭着眼,手指轻轻扣着膝盖。
秦庚坐右边。
一身黑衣,马靴,没带兵器,双手搭在扶手上。
面沉如水。
马蹄声、汽车引擎声在门外停下。
脚步声响起。
京都的人进来了。
没有杂乱的喧哗,几百人走进演武堂,脚步声竟然出奇的一致。
这证明这几百人,全都有着极高的桩功底子。
人群向两边分开。
走出一群人。
当先一人。
是个看上去年过七旬的老者。
留着寸头,头发全白。
没留胡子,面皮紧实,没有一丝褶皱。
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青布大褂,脚下一双圆口布鞋。
他手里盘着一对精钢打造的铁胆。
但奇怪的是,那铁胆在他手心里转动,却发不出半点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他身上的气息很怪。
没有外放的压迫感,反而像是一个黑洞,周围的光线和声音到了他身边,似乎都被吞噬了。
七层。
破虚境。
现任京都武术总会名誉大供奉齐渊。
在齐渊的身后,跟着十二个人。
这十二个人一站出来,演武堂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。
一百零八名镇魔卫手里的刀,都不由自主地攥紧了。
十二个人。
有穿袈裟的魁梧和尚。
有背着铁剑的干瘦道士。
有穿着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败类。
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