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。”
赵元吉也摇了摇头:“五爷,贫道也算了一卦。卦象是泽水困,大凶之兆。这逆天之物,难成啊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庚身上。
这是一个赌局。
是用现成的几十套顶级装备,去赌一把虚无缥缈的“杀神”兵器。
对于一个正在扩张势力、急需即战力的军阀来说,这似乎是个赔本买卖。
秦庚没说话。
他站起身,走到那大案前。
他伸手摸了摸那副冰冷的铠甲,感受着里面那股子桀骜不驯的尸气。
又看了看那颗尸丹。
“见神不坏,不是终点。”
秦庚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在这空旷的密室里回荡。
“上面还有破虚,甚至还有那传说中的陆地神仙。”
“咱们现在能靠着枪炮欺负欺负那些没脑子的妖兽,可若是有一天,真的来了那种能肉身抗核……抗大炮,神念一扫就能杀人的大能呢?”
秦庚转过身,目光如电,扫过在场的三人。
“做人,得有居安思危的心。”
“若是只盯着眼前的这点坛坛罐罐,那咱们这神机处,也就是个大号的铁匠铺。”
“我要的,不是铁匠铺。”
秦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我要的是能把这天捅个窟窿的神机!”
“墨先生。”
秦庚看着墨守成。
“在!”
墨守成猛地站直了身子。
“这活儿,接了。”
秦庚的语气斩钉截铁,“哪怕是一成把握,也值得赌。”
“钱不够,我去抢。材料不够,我去杀。人不够,我去绑。”
“哪怕是砸锅卖铁,这把杀神的枪,我也要你给我造出来!”
“三年不行就五年,五年不行就十年!”
“只要你敢造,我就敢养!”
墨守成愣住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看着那双黑白分明、透着股子无法无天劲儿的眸子。
一股子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那是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。
在江湖上漂泊,也就是个手艺人。
谁看得起他?
谁愿意拿全部家底去陪他疯?
“五爷!”
墨守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那响头磕得砰砰作响,脑门子上瞬间青了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