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吉也不转圈了,死死盯着墨守成。
杀神?
这两个字,太重了。
“怎么个杀法?”
秦庚放下茶碗,身子微微前倾,那股子如山岳般的压迫感收敛得干干净净,就像是个虚心求教的学生。
“用这尸丹做心,用这铠甲做膛。”
墨守成指着那两样东西,语速极快:“墨家机关术里,有一门失传的震魂术。讲究的是用特定的频率震动,去引发万物的共鸣。这尸丹里头,藏着那尸王半步见神的一缕残魂,那是极其纯粹的死意。”
“若是能把这股死意引导出来,不通过子弹,而是通过波……就像是那钟声,或者是五爷您的虎豹雷音。”
“咱们造一个增幅器。”
墨守成的手在空中比划着一个复杂的结构:“激发这尸丹里的死意,经过那活体铠甲的增幅,瞬间打出去。这不是打肉体,是直接打在对方的神上!”
“就像是……”
墨守成想了半天,憋出一个词:“就像是那阎王爷的惊堂木!一响,魂飞魄散!”
秦庚听懂了。
若是真能成,那以后面对高手,哪怕是精气神外放的高手,只要被这玩意儿轰一下,神魂震荡,那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“有多大把握?”
秦庚问到了点子上。
墨守成的狂热瞬间退去,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重新坐回椅子上,又拿起那没火的烟袋锅子。
“一成。”
墨守成伸出一根手指头,那手指头上全是黑泥。
“甚至连一成都没有。”
“这尸丹里的能量太暴躁,稍有不慎就会炸。那铠甲的材质也难以熔炼,寻常的炉火根本化不开。而且这震魂的频率,得一次次试,每一次试验都是在烧钱,甚至可能死人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……”
墨守成叹了口气,看着秦庚:“五爷,这得是个水磨工夫。也许三年,也许五年,甚至这辈子都弄不出来。这期间,这尸丹和铠甲就废了,别的啥也干不了。而且还得往里头填无数的精铁、秘银、朱砂……”
“这就是个无底洞。”
陈博文在旁边补了一句,声音很小,但很刺耳:“五爷,咱们现在的家底,虽然有了魏把总送来的那一批妖兽材料,但也经不起这么折腾。若是拿这铠甲做几十套龙鳞甲,那是实打实的战力提升。若是搞这个……万一败了,那就是竹篮打水一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