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。
一会儿帮川子推宫过血,疏通那因为发力过猛而淤塞的经络;
一会儿帮李狗正骨理筋,纠正他那早已变形的骨架。
而那卷悬挂在一旁的镇魔宝图,虽然只是静静地挂着,却像是个无形的增压泵。
它散发出的那股子独特的威压。
在这种压制下,川子和李狗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应激反应。
这就像是把一只兔子扔进了老虎笼子里。
为了活命,兔子的心跳会加速到极致,全身的肌肉会紧绷到极致,所有的潜能都会在一瞬间爆发出来。
平时练功,那是温水煮青蛙,得靠日积月累。
而现在,是在生死恐怖之间的大刺激。
再加上秦庚这个抱丹宗师在一旁保驾护航,用医术和真气确保他们的身体不会因为这种过度的刺激而崩溃。
这就是一条捷径。
一条只有秦庚能走的捷径。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。
川子和李狗都已经到了极限。
川子那原本黝黑的皮肤现在红得像是要滴血,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。
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低吼。
李狗更惨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双腿打摆子打得如同筛糠,那地面上的积雪都被他踩成了泥浆。
“收功!”
秦庚一声断喝,如同一道惊雷在两人耳边炸响。
他身形一闪,快如鬼魅,瞬间在两人的后背正中猛击一掌。
这一掌不是打人,而是收劲。
一股柔和却宏大的劲力涌入两人体内,引导着那狂暴的气血慢慢平复,归入丹田。
“噗通!”
“噗通!”
两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,瘫软在雪地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那白气喷得老高。
院子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那粗重的呼吸声。
秦庚走过去,把那卷【镇魔宝图】摘了下来,小心翼翼地卷好,收入怀中。
随着宝图被收起,那股压在两人心头的恐怖威压瞬间消散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溺水的人猛地浮出了水面,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空气。
畅快!
难以言喻的畅快!
川子躺在雪地里,也不嫌凉,只是呆呆地看着黑漆漆的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