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给我站直了!”
秦庚一把抓住李狗的后脖领子,像提溜小鸡崽子一样把他提了起来,然后猛地往下一掼。
“砰!”
李狗的双脚重重砸在雪地上,溅起一圈雪粉。
“感觉到了吗?”
秦庚沉声道,“刚才那一摔,你的劲儿是不是顺着脚后跟钻进地里了?记住这个感觉!把你的胯松开!胯不松,腿就是死的!”
秦庚伸出手,在李狗的大腿根部、腹股沟的位置用力揉捏。
这地方是人身大筋交汇的地方,平时最难练到。
秦庚的手劲儿何等之大,那是连石头都能捏碎的指力,虽然收了力,但也疼得李狗龇牙咧嘴,冷汗顺着脑门子往下淌,跟下雨似的。
“松开!越紧越疼!把这块大筋给我松开!”
秦庚一边吼着,一边用独特的“震”字诀手法,通过指尖将一股股细微的震动传递进李狗的体内。
这种震动,就像是超声波一样,在李狗的肌肉纤维里震荡。
李狗只觉得那两条腿又酸又麻又痒,那种感觉比疼还难受,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。
但他惊讶地发现,随着这种难受劲儿过去,原本那两条总是感觉有些发僵的腿,竟然变得异常轻盈,同时又多了一种沉甸甸的坠感。
这并不矛盾。
轻盈是因为筋脉通了,气血活了。
沉坠是因为气沉下去了,根扎稳了。
“宝图压顶,如神佛镇狱。”
秦庚退后几步,站在两人中间,目光幽深:“你们现在就是在狱里。想要出来,就得用你们的一身气血,把这层无形的牢笼给顶破!”
“川子,把你那口气再提一提!别像是老牛拉破车一样哼哧哼哧的,给我把心跳压下去!用你的骨头去扛这股压力!”
“李狗,你的腰!腰是主宰!把腰给我立起来!别跟个大虾米似的!”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院子里的雪越下越大,但这两人的身上却在冒着白气。
那是汗水被体温蒸发形成的雾气。
如果离得近了,甚至能听到两人体内传来的细微声响。
那是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“哗哗”声,像是江河奔流;
大筋被拉伸到了极致发出的“崩崩”声,像是弓弦紧绷。
秦庚一直没停手。
他像是个精密的匠人,在雕琢两块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