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头，然后猛地一握拳。
“嘎嘣！”
骨节发出一声清脆的爆鸣。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多了一股子以前从未有过的劲儿。
那不是肌肉块头变大了，而是肌肉变得更“听话”了。
以前他一拳打出去，十分力气能有一半浪费在肌肉的内耗上。
而现在，他感觉这一拳打出去，至少能有七分力气实打实地爆发出来。
“我的亲娘嘞……”
川子从地上爬起来，动作竟然意外地轻灵，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笨重感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那一双蒲扇般的大手上，老茧似乎都被刚才那股子热劲儿给烫软了。
“五爷……我觉得……我觉得我现在能打死一头牛！”
川子激动得语无伦次，眼圈竟然有些发红：“真的！刚才那感觉，虽然疼得想死，但是真带劲啊！以前我练那铁牛耕地，总觉得后背有一块肉是死的，怎么练都练不到。刚才您那一巴掌下去，那块肉活了！”
旁边的李狗也爬了起来，还在那不停地踢腿。
“嗖！嗖！”
每一脚踢出，都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。
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。
现在有了风声，说明这腿上有了那股子穿透力。
“五爷！您这是神仙手段啊！”
李狗扑通一声就给秦庚跪下了，那个头磕得砰砰响：“我李狗这辈子没服过谁，但对您，我是真服了！这哪是练功啊，这就是换得一身骨肉啊！”
“这一会儿功夫，我觉得比我以前吭哧吭哧练个十几天都有用！不，不止十几天！”
李狗摸了摸自己的大腿，那里虽然还酸痛无比，但那种充满爆发力的触感让他着迷：“若是让我回去睡一觉，养足了精神，那感觉……啧啧，哪怕是一个月苦练也赶不上今儿这一哆嗦！”
秦庚站在雪地里，负手而立，看着这两个对自己顶礼膜拜的汉子，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“起来吧。”
秦庚摆了摆手：“这点出息。这才哪到哪？明劲的窗户纸还没捅破呢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秦庚话锋一转，眼中精光闪动：“虽然没破境，但你们现在的肉身底子，已经打得够厚了。只要再这么练个几次，把那层窗户纸磨薄了，到时候一指头就能捅破。”
“回去好好歇着，多吃肉，把亏空的精气神补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