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一个“拙”字,以前川子练,只知道死用力,把那一身肌肉练得跟死疙瘩似的,看着吓人,实则僵硬无比,力气在肉里转不出来。
此时,在镇魔宝图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威压下,川子感觉自己像是背了一座大山。
那种沉重感不是来自肉体,而是来自精神层面。
他的本能想要逃跑,,但他那股子犟劲儿又让他死死撑着。
这种精神上的极度对抗,反而让他的气血流速加快了数倍。
再加上秦庚那宗师级的手法,每一次推拿,都精准地按在他发力的节点上。
“忍着点,这点疼都受不了,还想吃官饭?”
秦庚手里不停,嘴上也不闲着。
他又是一指点在川子的后腰眼上,一股热流瞬间冲入肾俞穴。
“啊!”
川子这一嗓子还没喊出来,就被秦庚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:“闭嘴!气泄了就前功尽弃了!把那口气给我咽肚子里去!”
川子死死咬着牙,腮帮子鼓得老高,那一口浊气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,在胸腔里打了个转,最后化作一股子热流,轰的一声散入四肢百骸。
那一瞬间,川子感觉自己那原本僵硬如铁的肌肉,仿佛是被扔进了炼钢炉里,开始融化,重组。
“好,就这样,保持住。”
秦庚松开手,转身走向旁边的李狗。
李狗练的跟川子截然不同。
他是跑腿出身,后来跟着个旋风腿学了“狸猫上树”的腿法。
这功夫讲究的是灵动、诡诈,专攻下三路。
此刻,李狗正单腿独立,另一条腿盘在膝盖弯里,双手成爪,哆哆嗦嗦地在那站着。
“李狗,你的毛病在于飘。”
秦庚围着李狗转了一圈,眼神如电:“腿上没根,就像是那无根的浮萍。哪怕你踢得再高,再花哨,也没劲儿。真正的腿法,那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一只脚上,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地里。”
“这宝图挂在这,你是不是觉得腿肚子转筋,想跪?”
李狗颤着声儿道:“五……五爷,是……是想跪。这玩意儿太邪乎了,看着心里头发毛。”
“那就对了!”
秦庚猛地起脚,砰的一声踢在李狗那条支撑腿的小腿迎面骨上。
这一脚没用多大力,但角度刁钻,正好踢在迎面骨的侧面麻筋上。
“嗷!”
李狗身子一歪,就要栽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