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类似洋人的那种挺括军服,只不过颜色是黑的,肩膀上扛着两条金杠,腰里别着两把那是还在冒着油光的左轮快慢机,手里更是提着一柄厚背鬼头刀。
这人约莫四十来岁,一脸的横肉,左边脸上有一道从眉骨一直拉到下巴的刀疤,皮肉翻卷,看着狰狞可怖。
这便是神机营统领,津门镇魔司左镇守使,张啸林。
右边那位,则是个道人。
一身紫色的八卦道袍,头戴纯阳巾,背上背着把古朴的桃木剑,手里拿着个罗盘。
这道人看着年轻,皮肤白净,甚至有点像是个读书人,但那一双眼睛却透着股子淡漠,像是庙里的泥胎塑像,没一点活人气儿。
这是龙虎山执事道人,津门镇魔司右镇守使,玄真子。
在这两人身后,还跟着二十来号人。
左边的一拨,清一色的黑衣劲装,背着火枪,眼神锐利,那是张啸林从神机营带出来的亲兵死士,还有。
右边的一拨,则是穿着道袍或者长衫锦衣的年轻人,那是玄真子带来的龙虎山门徒和依附于道门的异人。
这两拨人往那一站,就把那股子“过江龙”的气势给摆足了。
相比之下,秦庚他们这帮“地头蛇”,看着就有点寒酸,杂牌军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张啸林走到主位前,也没坐,那只带着皮手套的大手往桌子上一按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震得桌上的茶碗乱颤。
“都到齐了?”
张啸林的声音像是破锣,沙哑中带着股子金铁之气,“既然都到了,那老子就开门见山。”
“护龙府没了,那是过去式。”
“如今是镇魔司,这津门的天,也就是变了。”
他目光如刀,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在秦庚身上稍微停顿了一下,似乎是看过卷宗,知道这年轻人的分量。
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”
张啸林冷笑一声,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冷笑:“你们在想,朝廷是不是又派俩大爷来骑在你们头上拉屎撒尿?是不是又要刮地皮?”
底下没人敢接茬,但曹三爷那微微颤抖的烟袋锅子说明了大家的心思。
“实话告诉你们。”
张啸林一脚踩在椅子上,身子前倾,那股子匪气毕露无遗:“朝廷没钱了!也没粮了!就连老子带来的这点家底,那也是老子自个儿从神机营里抠出来的!”
此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