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裂纹。
秦庚一身黑袍,长身而立。
他目光扫视全场,眼神平静如水,却又深邃如渊。
“南城秦庚,前来拜会。”
八个字,不卑不亢,却带着一股子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势。
“好俊的功夫!”
八卦门的孙连心眼睛一亮,手里转动的核桃停了。
“这就是那个单手擎棺、一刀断江的秦五爷?”
“听说他才二十出头?这身气血……嘶,是真厚实。”
“抱丹了?”
人群中,几个眼毒的高手脸色变了。
秦庚身上的气息太内敛了,圆润无漏,这分明是抱丹的特点!
洋人那边的几个保镖,也都收起了轻视之心,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武器。
雷宝山正陪着漕帮的一个长老说话,见状赶紧大笑着迎了上来。
“哈哈哈哈!五爷!您可算来了!”
雷宝山这一嗓子,算是给秦庚正了名。
他快步走到秦庚面前,也不顾旁人的眼光,亲热地拉住秦庚的手臂:“来来来!给诸位介绍一下,这位就是今儿个浔河大祭的主祭,也是咱们津门后起之秀里的头把交椅,秦五爷!”
秦庚微微点头,从怀里掏出那块黑铁令牌,递给一旁的知客。
知客双手接过,验过无误,高声唱诺:“秦五爷,验贴无误!请上座!”
秦庚没急着落座。
他的目光穿过人群,精准地落在了那个阴暗的角落里。
那里,坐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人。
虽然看不清面容,但秦庚体内的龙虎气血,在看到那人的瞬间,微微躁动了一下。
秦庚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冷笑。
今晚这戏,有的唱了。
他提起镇岳刀,大步走向属于他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