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的核心,不在药,在于“引”。
必须要以刚死不久、气血未散的水底大鱼之肉为引,借着药力,把那股子野性的精血,强行压进自己的骨髓里。
“就叫‘锻体散’吧。”
秦庚看着桌上那一包研磨得极其细腻的灰褐色药粉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名字土了点,但实用。
……
次日,津江的一处回水湾。
这里水流湍急,暗礁密布,是寻常渔船不敢靠近的凶地。
秦庚站在一块凸出水面的黑色礁石上,没穿上衣,只穿了一条短裤。
“噗通。”
没有丝毫犹豫,他像是一块石头,直直地扎进水里。
入水即化龙。
他在水下睁开眼,四周浑浊的江水在他眼里变得层次分明。
一条足有半人长的青色大黑鱼,正躲在两块岩石的缝隙里,伺机捕食路过的小鱼。
这黑鱼成了气候,眼珠子泛着淡淡的红光,一身鳞片跟铁甲似的。
“就你了。”
秦庚双腿一蹬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。
那黑鱼反应也快,尾巴一甩,卷起一股暗流就要逃。
但秦庚更快。
他在水中伸手一抓,五指如钩,那是形意拳里的“鹰捉”。
“咔嚓。”
那黑鱼坚硬的脊骨在秦庚手里跟酥脆的饼干没两样,直接被捏断。
秦庚提着还在抽搐的大鱼,浮出水面。
就在岸边的礁石上,架起了一口铜锅。
江水煮鱼。
不放盐,不放葱姜。
水开之后,秦庚将那包“锻体散”倒了进去。
“滋啦——”
药粉入水,原本清澈的鱼汤瞬间变成了暗红色,一股子腥辣刺鼻的味道冲天而起。
那味道并不好闻,甚至有点让人作呕。
但秦庚却闻到了一股子特别的味道。
那是药性在和鱼肉里的精血发生剧烈的反应。
咕嘟咕嘟。
汤汁越来越浓稠,最后竟然熬成了一锅像是胶水一样的糊糊。
“干了。”
秦庚端起铜锅,也不怕烫,仰头就往嘴里灌。
滚烫的药糊顺着喉咙滑下去,像是一条火线,直接烧到了胃里。
轰!
药力炸开。
秦庚的脸瞬间涨红,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