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庚淡淡地回了一句,随后双眼微眯,开启了【望气术】。
风水师二十级,天赋风水百解。
这一开眼,眼前的雷家堡瞬间变了模样。
不再是青砖灰瓦,而是一团团交织的气流。
整个雷家堡的地势呈现出一个“玄武拒尸”的格局,背靠津江支流,面朝开阔平原,本来是聚财守业的好局。
但是……
秦庚的目光在主街尽头的一处假山上停了一下。
“雷堡主。”
秦庚忽然开口,脚步也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?这就找着了?”
雷宝山回头,一脸嘲弄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
秦庚指了指那座太湖石堆砌的假山,又指了指假山旁边新开挖的一个荷花池。
“这池子,是最近半年新挖的吧?”
雷宝山一愣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:“没错。那是为了给我家老爷子祝寿,特意请了苏州的匠人修的,说是叫‘荷塘月色’,聚聚财气。怎么,有问题?”
“聚财?”
秦庚笑了笑,摇了摇头:“水主财,这没错。但您这位置挖得不对。”
“这假山是雷家堡的靠山石,也就是玄武位。您在玄武脚下挖坑动土,那是断了靠山的根基。”
“而且这水引的是活水,直冲正堂。这叫‘淋头水’,也叫‘泪洗面’。”
“雷堡主,最近这半年,您家里是不是破财的事儿不少?而且这财破得莫名其妙,大多是下面人办事不利,或者是生意上被人截胡?”
雷宝山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,瞬间僵住了。
他手里的铁胆也不转了,死死地盯着秦庚。
神了!
这半年,雷家堡确实是流年不利。
先是两艘跑关外的货船莫名其妙沉了,再是几个老伙计因为分赃不均闹着要分家,最近这雷振海又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,确实都是伤筋动骨的破财事。
“五爷……懂风水?”
雷宝山的声音变了,那股子傲慢收敛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江湖人对奇门高人特有的敬畏。
这年头,能打的武师满大街都是。
只要肯花钱,那是把把抓。
但真懂风水、能一眼断吉凶的高人,那是凤毛麟角。
大多数都是举着罗盘骗吃骗喝的江湖术士,真有本事的,都被高官显贵供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