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
“略懂一二。”
秦庚没多解释,抬脚继续往里走,“这局也好解。把那水填了,种上几棵石榴树,取个‘多子多福、根深叶茂’的意头,这煞气自然就散了。”
雷宝山跟在后面,这回不再是走在前面带路,而是微微落后了半个身位。
“多谢五爷指点。”
雷宝山拱了拱手,这回是真心的:“回头我就让人把这破池子给填了!”
两人继续往里走。
穿过二道门,是一个演武场。
秦庚又停下了。
他指了指演武场西侧的一排兵器架,还有兵器架后面的一堵影壁墙。
“那墙上,是不是镶着东西?”
雷宝山一惊:“五爷这都能看见?那墙里头确实镶了一块泰山石,那是用来镇宅的。”
“镇宅是好事。”
秦庚看着那团隐隐发黑的气,“但那石头上是不是带了红?那是血沁。”
“若是没看错,那块石头以前应该是放在刑场或者是屠宰场附近的。”
“您把它放在白虎位上。白虎主杀伐,又见了血石。”
秦庚转头看着雷宝山:“您最近是不是总感觉心浮气躁,练功的时候气血有些不顺,特别是到了后半夜,后腰眼子发凉?”
雷宝山的冷汗下来了。
全中!
他练的是虎拳,讲究气血刚猛。
可最近几个月,他总觉得气血虚浮,有时候莫名其妙地想发火,想杀人。
找了好几个大夫看,都说是肝火旺,开了不少药也不见好。
没成想,根子在这儿!
“五爷,您这是神眼啊!”
雷宝山彻底服了。
他是个粗人,但也知道这一行里的道道。
秦庚连罗盘都没拿,就这么一眼扫过去,就把他家里的那点底细全给抖落出来了。
这是真有道行的高人!
“这石头赶紧撤了,换块干净的青石板。”
秦庚随口说道。
“一定!一定!”
雷宝山擦了擦额头的汗,对秦庚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“秦五爷。”
雷宝山压低了声音,语气诚恳:“今儿个这事儿,不管能不能找着人,我雷某人都承您这个情。就算没找着,我也绝不为难您,那雷振海……您想关几天就关几天,就当是让他长长记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