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伤口虽然结了痂,但看着还是有些狰狞,特别是胸口那道爪痕,那是被苏家老太爷的陶俑给抓的。
“秦施主。”
看到秦庚进来,净空和尚放下石锁,双手合十,声如洪钟:“几日不见,秦施主的气息越发沉稳了,看来又有精进。”
“大师过奖了。”
秦庚回了一礼,目光扫过旁边。
那个南疆来的苗小蓝,正蹲在墙根底下,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,逗弄着几只五彩斑斓的蜘蛛。
看到秦庚,她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而在廊下的躺椅上,赤松道长正闭目养神,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,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。
“小十来了。”
郑通和从一间厢房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个铜盆,里面是换下来的带血纱布。
“二师兄。”
秦庚迎上:“夏姑娘怎么样了?”
“恢复得不错。”
郑通和把铜盆递给旁边的学徒,压低声音道:“这丫头是个练武的好苗子,底子厚。这次破而后立,因祸得福,我看她体内的劲力已经开始化入骨髓,这是入了化劲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郑通和话锋一转,“她心思重,刚才却突然说要见你,神色很郑重。我看八成是有要紧事儿。”
秦庚点了点头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秦庚走到最里间的那间厢房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进。”
里面传来夏景怡的声音,清冷中带着一丝还未散去的虚弱。
秦庚推门而入。
屋里光线有些暗,窗户半掩着。
夏景怡穿着一身宽大的病号服,正盘腿坐在床上行气。
看到秦庚进来,她立刻收功,翻身下床,动作虽然还有些僵硬,但已经看不出大碍。
“秦总旗。”
夏景怡双手抱拳,行了个标准的江湖礼。
“夏姑娘,坐着说话。”
秦庚摆了摆手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:“听川子说你有急事找我?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适?”
“不是身体的事。”
夏景怡摇了摇头,她的眼神很复杂,有焦虑,有期待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。
她看着秦庚,沉默了片刻,似乎是在组织语言,又像是在下什么决心。
“秦总旗,师父……他联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