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。”
秦庚原本正准备端茶杯的手,猛地停在了半空。
“周支挂?”
秦庚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周支挂不是在关外失踪了吗?只留下了双刀。
秦庚还不知道怎么和夏景怡说呢,这周支挂倒是自己冒出来了。
“我有特殊的法门。”
夏景怡深吸了一口气,从脖子上拉出一块贴身佩戴的玉坠子,那坠子此刻正微微发热,散发着微弱的荧光。
“这是师门传承的心盘。只要师父还活着,我就能感应到他的气息。而且,若是距离拉近到一定程度,或者是师父主动催动秘法,我们甚至能进行简单的意念沟通。”
“昨天夜里……”
夏景怡的声音有些颤抖:“那心盘突然烫得吓人。我感应到了师父的气息,很近,就在津门!但他……他的状态很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个不对劲法?”
秦庚追问。
“很冷。那是死人的气息。”
夏景怡咬着嘴唇,眼圈红了:“而且,师父传来的讯念很急,很乱。他只说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他让我求秦总旗出手,寻找他在津门的家眷。”
夏景怡猛地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秦庚:“师父说,他被人控制了,身不由己。但他最放不下的就是一家老小。他请求秦总旗,务必将他的家人救出来,转移到伏波司的卫所里保护起来。”
秦庚沉默了。
被人控制了。
结合之前在寒山寺遇到的黑毛蛇,还有苏家的那些烂事,秦庚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猜测。
周永和,怕是落到了那个“黑毛怪”的手里,成了傀儡。
但这忙,他得帮。
不冲别的,就冲当初在苏家,周永和对他那份毫无保留的指点,还有那本《形意龙虎》的拳谱,这恩情,秦庚没齿难忘。
“周支挂于我有恩。”
秦庚放下茶杯,声音沉稳有力:“这事儿,我办了。”
“不。”
夏景怡却摇了摇头,神色坚决:“师父说了,秦总旗是做大事的人,也是讲规矩的人。但这事儿凶险万分,不能让您白白担着干系。”
“作为报酬,师父愿以此物奉上。”
说着,夏景怡伸手入怀,掏出了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面巴掌大小的玉镜。
这镜子并非普通的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