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战船,船舷高耸,上面包着铁皮,船头架着床弩,黑洞洞的弩箭指着河中心。
在这些大船的包围圈里,几艘不起眼的乌篷小船正随着波浪起伏,显得孤立无援。
“在那边!”
李狗指着其中一艘最大的楼船:“那是周大为总旗的船!我认得那旗号!”
秦庚点了点头。
周大为。
那是老熟人了。
当初秦庚刚进伏波司的时候,周大为就是他的顶头上司。
这人虽然是个大老粗,但性格豪爽,没什么坏心眼,对秦庚也算是有过提携之恩。
后来秦庚升得快,现在两人平级,都是独领一哨的总旗,香火情还在。
“靠上去。”
秦庚吩咐道。
川子娴熟地操控着快船,在湍急的水流中画出一道漂亮的弧线,稳稳地贴近了周大为的那艘楼船。
楼船上的兵丁定睛一看,发现是自家旗号,放下了软梯。
秦庚脚尖一点船板,身形如同一只大鸟,轻飘飘地跃上了几米高的楼船甲板。
甲板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几十个兵丁手持长枪短炮,一个个如临大敌,死死盯着水面上被围住的那几艘乌篷船。
周大为一身戎装,没戴头盔,满头大汗,手里拎着一把鬼头大刀,正站在船舷边上,冲着下面怒吼:“里面的人听着!再不出来,老子就放箭了!把你那破船射成刺猬,我看你出不出来!”
“周大哥。”
秦庚走过去,叫了一声。
周大为回头,一看是秦庚,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,但很快又被凝重取代。
“老弟,你来得正好。”
周大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,那汗水顺着络腮胡子往下滴,“这回算是逮着大鱼了,但也有些烫手。”
“这咋回事?”
秦庚探头往下面看了一眼。
那几艘乌篷船静悄悄的,连个鬼影都没有,但这恰恰是最不正常的。被这么多官船围着,寻常百姓早就吓尿了裤子出来磕头求饶了,水匪也该跳水逃命了,哪有这么安静的?
“刚才巡逻的时候,弟兄们发现这几艘船吃水不对劲。”
周大为压低声音,指了指下面:“看着是运粮的船,但那吃水线太深了,而且……咱们的一个兄弟鼻子灵,闻到了那船上有股子怪味。”
“怪味?”
“对,不是鱼腥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