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汗臭味。”
旁边一个什长凑过来,补充道:“秦爷,那是股子……奶腥味,还有那种洋胰子的味道。咱们津门的苦哈哈,谁用得起那玩意儿?”
周大为接着说道:“我让人喊话让他们停船检查,结果这帮孙子不但不停,还想往芦苇荡里钻。我一看这架势,直接下令把路给封了。”
“刚才试探着放了几箭。”
周大为指了指下面那艘乌篷船的船篷,上面插着几支羽箭,“结果你猜怎么着?里面有动静,听那骂人的腔调……”
周大为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,又有些兴奋,还有几分忌惮。
“是洋文。”
秦庚眉毛一挑。
洋人?
在这浔河下游,这种不起眼的乌篷小船上,藏着洋人?
这事儿透着股子邪性。
洋人在津门,向来是横着走的。
出门坐的是汽车,下水坐的是火轮船,那是大摇大摆,唯恐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洋大人。
什么时候需要像做贼一样,躲在这这种运粮的破船里?
除非……
他们在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。
“确定是洋人?”
秦庚问了一句。
“错不了。”
那个什长笃定地说道:“刚才有个兄弟眼尖,透过那船帘子的缝隙,看见了一撮黄毛,还有那蓝眼珠子。”
“这就有点意思了。”
秦庚摸了摸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