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下去,就是神仙种的毒也该解了。今天喝完,若是能醒,那就是大好了。”
秦庚没说话,只是专注地盯着怀里的姑姑。
这七天,秦秀身上的鳞片已经全部脱落,新长出来的皮肤虽然还有些嫩红,但已经看不出半点妖异的痕迹。
她的呼吸平稳绵长,就像是睡熟了一样。
一碗药灌下去。
约莫过了一刻钟。
秦秀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秦庚的手猛地握紧。
“姑姑?”
他轻声唤道。
那双紧闭了七天的眼睛,终于缓缓睁开。
眼神有些迷茫,有些涣散,在屋顶的房梁上定格了许久,才慢慢有了焦距,最终落在了秦庚那张有些胡茬、略显憔悴的脸上。
“侄儿……”
声音沙哑,像是两块粗砂纸在摩擦。
“我在。”
秦庚心里一块大石落地,眼眶微微有些发热,连忙端过旁边早就备好的温水,“姑姑,喝口水。别急着说话。”
秦秀就着秦庚的手,喝了两口水,精神似乎好了一些。
她也是个精明人,虽然昏迷了七天,但看着这屋里的架势,看着秦庚那一脸的担忧,还有旁边正在收拾药箱的郑通和,心里便明白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我又给你……添麻烦了吧?”
秦秀苦笑了一声,想要抬手,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。
“姑姑这是什么话。”
秦庚把水杯放下,帮她掖了掖被角,声音低沉,“是侄儿没护好您。让那些脏东西钻了空子,害您受了这么大的罪。这事儿赖我,没把这寒山寺清干净。”
秦秀摇了摇头。
她看着秦庚,目光温柔而深邃。
经历了这一场生死大劫,她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有些事情反而看得更透了。
“小五啊。”
秦秀轻声道:“姑姑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但我记得那个梦。梦里全是黑色的蛇,要吃我的心,要占我的身子。那种冷,是冷到骨头缝里的。”
“能在那种邪祟手里把我抢回来,你得冒多大的险?”
她叹了口气,目光落在秦庚手腕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刀口上——那是刚才取血留下的。
“我是个妇道人家,来这寒山寺是为了求个清净。”
“可是你不一样。”
秦秀伸出手,轻轻覆盖在秦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