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身灵韵也会被那黑毛钉吸干,化作养分去滋养蛇种……”
好狠的手段。
一箭双雕。
既要在姑姑体内种下蛇种,又要用这寒山寺的灵物做养料,催熟那蛇种。
“知道了。”
秦庚伸手拍了拍锦鲤硕大的脑袋,安抚住它的情绪,“这笔账,我会去算。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伤。我会留下一缕气血在你体内,助你重塑根基。”
“多谢浔河水君……”
锦鲤再次低头,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臣服。
对于水族而言,水君便是天,便是主宰。
“去吧。”
秦庚一挥手。
锦鲤摆动尾巴,卷起一道暗流,庞大的身躯缓缓下沉,没入那深不见底的暗河入口处,那是它平日里修行的巢穴。
秦庚在水中静立了片刻,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方小小的井口。
脚下一蹬。
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,破开水面,冲天而起。
……
这一守,就是七天。
寒山寺的后院被封锁得铁桶一般。
除了郑通和、曹小六,谁也不许靠近那间厢房半步。
秦庚就像是一尊门神,吃住都在这屋里,哪怕是睡觉,手也没离开过刀柄。
郑通和每天正午准时到。
这位享誉津门的百草郑,此刻也没了往日的从容,每次来都是一脸的严肃。
“老十,手。”
郑通和将药箱放在桌上,取出银刀和瓷碗。
秦庚二话不说,挽起袖子,露出那如同精铁浇筑般的小臂。
刀光一闪。
殷红中带着淡金色的血液流淌而出。
这七天,秦庚每日放血一碗,若是换了旁人,早就虚脱而亡了。
但他身怀龙筋虎骨,又吃了那血琥珀,造血能力堪比妖兽,这点损耗,不过是一顿饭的功夫就能补回来。
甚至,随着不断的放血、再生,秦庚发现自己体内的血液似乎变得更加精纯,那股子燥热的阳气被锤炼得愈发凝练。
郑通和将血混入熬得黑漆漆的药汤里。
“滋啦——”
碗里冒起白烟。
“这也是最后一副了。”
郑通和端起药碗,看着秦庚将秦秀扶起来,熟练地捏开牙关灌下去,一边说道,“蛇种的根基已经彻底烂了,这七天的龙虎镇煞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