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菩萨,不是佛祖。
而是那口古井里的一条鱼。
那是寒山寺的镇寺之宝,也是这方圆百里求子信众心中的神物。
送子锦鲤。
那条大鲤鱼有点本事,谁要是能看见它跃出水面,那回去准能生个大胖小子。
当初姑姑秦秀多次来寒山寺,除了避灾,也有求子的执念在里头。
“师太。”
秦庚猛地转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静虚师太,声音笃定,“那条鱼,受伤了?”
静虚师太正低头带路,听到这话,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没摔在青砖地上。
她猛地抬起头,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震惊,不可思议地看着秦庚,就像是看着一尊未卜先知的活神仙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师太语无伦次,“秦施主……您……您怎么知道?”
她心里清楚,这事儿可是寺里的绝密。
古塔出事,那是明面上的。
可那条锦鲤受伤,除了她和几个贴身的心腹弟子,根本没人知道!
这秦施主刚进门,连后院都没去,仅仅是在这站了一会儿,就一口叫破了天机?
曹小六在一旁也听傻了。
他手里拿着罗盘,左看右看:“五爷,啥鱼啊?我咋没看见鱼?这罗盘上也没显示有鱼啊……”
秦庚没理会曹小六,只是看着师太:“果然如此。”
“师太,您说实话吧。这血光漫天,已经盖住了佛光。若是再拖下去,别说是那条鱼,就是这满寺的僧尼,怕是都要被这股子血气给冲得大病一场。”
静虚师太身子一颤,双手合十,对着秦庚深深行了一礼。
“阿弥陀佛!秦施主果然是慧眼如炬,瞒不过您。”
“是……是那条送子锦鲤。”
师太的声音带着哽咽:“就在塔裂的那天晚上,井里传来一声惨叫。第二天一早,我们就发现……发现那井水……”
“带路。”
秦庚打断了她的话,大步流星地往后院走去:“去看看。”
穿过大雄宝殿,绕过藏经阁。
这里的气氛明显比前院要凝重得多。
空气中的血腥味已经不需要特意去闻,直往鼻子里钻,带着一股子浓重的土腥气和水腥气。
来到后院的一处僻静角落。
这里有一棵古老的银杏树,树底下,是一口用青石砌成的八角古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