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步上山。
静虚师太下了车,脸色苍白,紧走两步来到侧门,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铜钥匙,颤颤巍巍地打开了那扇偏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轴转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山林里传得很远,听着有些牙酸。
“秦施主,请。”
静虚师太侧身让开。
秦庚一步跨进了寺门。
刚一进门,一股子凉气就扑面而来。
不是那种阴煞的冷,而是一种……湿冷。
就像是走进了刚下过雨的溶洞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水汽,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。
秦庚站在前院的广场上,没急着往后走。
“开眼。”
心中默念一声。
秦庚的双眸之中,隐隐闪过一道幽光。
望气术,发。
眼前的世界瞬间褪去了原本的色彩,变成了黑白灰的线条构架。
在这黑白的世界里,气流的走向清晰可见。
秦庚原本以为,这寒山寺既然闹了邪祟,又是古塔冒黑水,又是长蛇鳞,那这里应该是黑气冲天,或者是妖气弥漫,最不济也得是死气沉沉。
可当他真正看清眼前的景象时,却愣住了。
没有黑气。
没有代表妖魔的绿气。
也没有代表死局的灰气。
整个寒山寺的气场,虽然有些低沉,被压抑着,但那股子佛门的清净正气还在,并没有被污染。
但是在这种清净之中,却有一股极其刺眼的红色。
那是一股浓郁的、挥之不去的血光。
这血光不是那种杀人盈野的凶煞血光,而是一种……带着悲伤、带着哀怨的血光。
它就像是一条红色的绸带,缠绕在整个寺庙的上空,尤其是在后院的方向,那红光更是浓得化不开,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渗透。
“血光之灾?”
秦庚眉头紧锁,低声自语。
风水书上说,血光主伤灾。
有人受伤了。
而且伤得很重,流了很多血,甚至这血气都影响到了整个寺庙的风水格局。
可是,如果是人受伤,哪怕是死了几个人,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气象。
除非……
受伤的不是人。
秦庚的脑海中灵光一闪,忽然想起了津门百姓口口相传的一个传说。
寒山寺最灵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