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风水师的望气,观察这津门的地气走向。
虽然龙脉破了,但这地气的流转依然有着某种规律。
看得多了,他眼里的世界也就越发清晰。
哪家要有喜事,哪家要有丧事,甚至哪个胡同里藏着煞气,他一眼就能看个七七八八。
晚上,则是雷打不动的刀法修炼。
镇岳斩马刀在他的手里,越来越轻,也越来越重。
轻的是手感,重的是意境。
那种“猛虎下山”的神韵,已经被他一点点磨进了刀锋里。
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着。
看似波澜不惊,实则秦庚的实力,就像是那浔河底下的暗流,正在一天天地壮大。
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晌午。
秦庚正在车行的账房里看这个月的流水账。
门帘一挑,曹小六火急火燎地钻了进来。
这小子现在跟着他三叔曹三爷在发丘天官所里混,整天跟古董、墓穴打交道,身上总带着一股子土腥味。
“五爷!五爷!”
曹小六一进门就喊,脑门上全是汗,“可算找着您了!”
秦庚放下账本,看着他:“怎么了?火烧屁股了?”
“不是火烧屁股,是有买卖!”
曹小六抓起桌上的茶壶灌了一口,抹了把嘴,“所里接了个单子,点名要找个懂风水、镇得住场子的高手,人家点名你来。”
“哦?”
秦庚来了点兴趣。
“什么单子?哪家的?”
秦庚问。
曹小六凑过来,压低了声音,一脸的神秘兮兮。
“寒山寺。”
秦庚的手指猛地一顿。
寒山寺?
那是姑姑秦秀出家的地方!
自从上次寿宴之后,姑姑看破红尘,在寒山寺带发修行。
秦庚一直没去打扰,也是怕给她带去麻烦。
如今寒山寺居然找到了发丘天官所?
“具体什么事?”
秦庚的声音沉了几分。
“……”
曹小六挠了挠头:“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,那边的老尼姑嘴紧得很。只说是寺里的一处古塔底下出了怪事,夜里总有动静,还往外冒黑水。她们找了好几个风水先生去看,结果都吓跑了,还有一个疯了。”
“这不,就求到我们发丘所来了。”
“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