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敲了敲烟斗,把里面的灰磕出来,眼神闪烁了一下,“要不,我从其他总旗那给你调拨点人手?或者把卫所里那些还没分配的新兵蛋子给你拨过去几十个?先把架子搭起来再说?”
秦庚笑了笑,抱拳道:“多谢大人好意。但这十部人马的粮饷,卑职得自己掏一半。这钱既然是我出的,我就想招点合眼缘的。这几个兄弟虽然少,但是个种子。我想以他们为骨架,慢慢从民间招募,宁缺毋滥。”
“毕竟,这以后是要上阵拼命的,若是招来些混日子的,那是害了大家。”
江有志盯着秦庚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“行,有志气。”
他也是个明白人,知道秦庚这是想打造私兵。
但这年头,哪个手里有实权的武官不这么干?
只要不造反,上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既然你自己有主意,那我就不跟着瞎操心了。名单我批了,回头让文书归档。至于剩下的空缺,你看着办,什么时候招满了跟我说一声就行。”
“谢大人。”
秦庚拿回批了红的名单,转身离开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倒是难得的清静。
津门这地界儿,暂时进入了一个诡异的平稳期。
秦庚的生活也变得规律起来,甚至可以说有点枯燥。
每天天不亮,他就起床。
在院子里打一套形意拳,配合着那种特殊的呼吸法,搬运气血。
那血琥珀的药力虽然被吞噬了,但并没有完全消化,而是沉淀在骨髓深处。
每一次练拳,都能感觉到一丝丝热流从骨头缝里渗出来,滋养着皮肉。
上午,他会去百草堂坐诊。
倒不是为了赚钱,而是为了刷【郎中】的职业经验。
各色各样的病人,各种稀奇古怪的病症,在他的望气术和郎中天赋下,无所遁形。
那些疑难杂症,在他手里往往几针下去,或者几副药吃下去,就能见效。
“神医秦五爷”的名头,在津门卫越叫越响。
下午,他会换上一身便装,在平安县城的大街小巷里溜达。
这不是闲逛。
而是在练【行修】。
那种特殊的步伐,看似随意,实则每一步都在丈量大地,每一步都在与周围的地气产生共鸣。
有时候,他会停在一个路口,或者一座老宅子前,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