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让你们去嫖去赌的。”
秦庚站起身,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步:“咱们这伏波司,是个什么地界儿?那是跟妖魔鬼怪打交道,跟江湖异人和洋人拼刀子的地方。”
“这俸禄,别乱花,留着买药材、打熬筋骨,好钢用在刀刃上。”
他停下脚步,目光如电般扫过两人。
“这是一个跳板。”
“在这里,有军中的教头,有现成的兵器,有各种外面弄不到的资源。”
“钱发下来了,别急着吃喝玩乐,先把这身本事练上去才是正经。”
秦庚指了指川子:“你是水修,既然入了门,练武呼吸方面你比谁都容易学。往后在浔河上,若是遇到了硬茬子,你得能顶得上去。”
又指了指李狗:“你虽然是拉车出身,但那一双腿脚练出来了。那是车夫的底子,跑得快,耐力足。练桩功就是比别人强,下盘就是比别的武师稳,我当年和你一样。”
“五爷,明白!”
两人齐声应道,脸上都露出了郑重的神色。
“我们都是穷苦出身,知道这机会来之不易。”
李狗也不嬉皮笑脸了:“这钱我们最多给家里寄点安家费,剩下的全用来练武。绝对不给五爷丢脸!”
“那就好。”
秦庚摆了摆手:“我给你们平台,给你们资源,剩下的路怎么走,能走到哪一步,全看你们自己。行了,都滚蛋吧,去卫所把自己那一摊子事儿支应起来。”
“是!”
两人行礼告退,走出大门的时候,腰杆子都比平时挺得直了三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秦庚换上了那一身崭新的总旗官服,背着镇岳,他用黑布把那夸张的刀身缠得严严实实,去了卫所。
江有志的公房里,烟雾缭绕。
这位千户大人正叼着个烟斗,看着秦庚递上来的人员名单。
“就这三个?”
江有志吐出一口烟圈,眉毛挑得老高:“川子,李狗,陈二狗……哦,现在叫陈水生了。这都是你原来的老班底吧?”
“是。”
秦庚坐在下首,不卑不亢:“用生不如用熟。这几个兄弟跟我知根知底,用着顺手。”
“理儿是这么个理儿。”
江有志把名单往桌上一扔,身子往后一靠,“但你这可是十部人马的编制,少说也得百十号人。这大猫小猫两三只,怎么撑场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