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这样一个底层混混出身的车夫来说,能当个车行管事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如今竟然一步登天,成了吃皇粮的官老爷?
这那是冒青烟啊,这简直是祖坟着火了!
“五爷……我……我这……”
李狗激动得语无伦次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“我能行吗?我也不会当官啊……”
“不会就学。”
秦庚瞪了他一眼,“以前我也不会,不也干过来了?你这脑子活泛,街面上的事儿门清,这位置没人比你更合适。”
“正好,你俩都在。”
秦庚让两人坐下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既然穿了这身皮,吃了这碗饭,有些话,我得说在前头。”
两人赶紧正襟危坐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这官身,是朝廷给的。但这俸禄,我给。”
秦庚竖起一根手指:“每个月,你们俩,一人一百块大洋。”
“嘶——!”
屋子里响起两声整齐的抽气声。
川子和李狗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骇。
一百块大洋!
这是什么概念?
在这个年头,一个普通巡警一个月的响银也就是五六块大洋,加上点灰色收入撑死十块。
一个熟练的老师傅,一个月也就十五块。
“五爷……这……这也太多了。”
李狗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能发这么多?”
“……”
秦庚冷哼一声,手指敲着桌子,“这一百块,是我秦庚发的。”
“你们只管来我这儿领钱。”
这话里头的意味,深了去了。
川子和李狗虽然不是官场老油条,但这点江湖道道还是懂的。
吃谁的饭,砸谁的锅,给谁卖命。
秦庚这是在拿钱把他们死死地绑在自己的战车上。
这钱要是拿了,那以后他们就不仅仅是护龙府的兵,更是秦庚的家将。
若是换了太平盛世,这是要掉脑袋的私结党羽。
可如今这世道,天高皇帝远,谁手里有钱有枪谁就是草头王。
“五爷,我们懂。”
川子深吸一口气,眼神坚定。
李狗也重重地点头:“五爷您放心。”
“嗯。”
秦庚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钱给你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