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生硬,带着股子不管不顾的莽撞。
“五爷!这是咱们兄弟几个凑的一点……一点意思。”
布包散开,里面是几块大洋,还有一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、已经有些发黑的银镯子。
“咱们是城南那边挖泥的。听说五爷您现在管着这片。咱们想求个……求个牌子。”
黑脸汉子咽了口唾沫,直愣愣地盯着秦庚,“有了牌子,那帮巡警就不敢随便抓咱们当壮丁了。这些钱,您收着。不够咱们再凑!”
这话说的,太直,太露骨。
简直就是当面做买卖。
秦庚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没看那堆东西,只是看着那个黑脸汉子。
“拿回去。”
声音不大,却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啊?”
黑脸汉子一愣,“五爷,这……这是真的银子!我验过的!”
“我让你拿回去。”
秦庚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“护龙府的牌子,买不着。我也不是开铺子的。”
“想要不被抓壮丁,就老老实实干活,别惹事。若是真受了欺负,来卫所击鼓,我秦庚给你出头。但要是想拿这点东西来换特权,换个护身符去横行霸道……”
秦庚冷哼一声:“你走错门了。”
“送客。”
算盘宋赶紧走上来,板着脸做出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几位,请吧。五爷的话听不懂吗?”
那几个汉子面面相觑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明明听说这五爷也是苦出身,怎么就不收礼呢?
这不是钱吗?
“这……这算咋回事啊……”
黑脸汉子嘟囔着,一把抓起桌上的布包,有些恼羞成怒地转身就走,连个礼都没行。
秦庚看着他们的背影,神色不动。
“五爷,这帮人……”
算盘宋有些不忿。
“不用理会。”
秦庚摇了摇头,“这世上,有聪明人,就有糊涂人。他们以为这世上的规矩都是买卖,却不知道有些东西,是有钱也买不来的。”
而且,这种人的礼,收了就是麻烦。
他们给了一分钱,就觉得你欠了他们十分的情,恨不得让你去帮他们杀人放火。
这种因果,秦庚不沾。
“第三波,让川子带进来吧。”
秦庚揉了揉眉心,这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