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务事,大当家的若是掺和深了,怕是……请神容易送神难啊。”
“待得此间事了,秦某回来,定给诸位送水喝。”
送水,是黑话,意思是给好处,给钱。
镇三江的脸色阴晴不定。
他的脑子在疯狂地转动。
虎犊子?
柳老太太的孙子?
那这还真是家务事!
那柳老太是什么人?
那可是关外五大仙家之一的顶梁柱!
她让自己来拦车,却不告诉自己这里面有她孙子的兄弟?
这是拿自己当枪使啊!
若是真动了手,伤了这个姓秦的,虎犊子那个混世魔王以后找上门来,他镇三江还能有好?
更何况……
镇三江看了一眼秦庚那稳如泰山的身姿,心里没底。
这小子给他的感觉太危险了。
真打起来,就算能赢,自己这百十号兄弟,怕是也得折进去,况且赢面还不大,这小子往那一坐跟个山君一样,骇人的很。
为了一个没给钱的差事,犯不上!
“虎犊子……”
镇三江嘴里念叨了两遍这个名字,眼神闪烁。
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。
风雪似乎都停滞了。
终于,镇三江深吸了一口气,猛地一挥手,大喝一声:
“放行!”
哗啦——
原本挡在路中间的那些胡子们,虽然不解,但大当家发话了,谁也不敢违抗,立刻如潮水般向两边散开,让出了一条道。
张多长出了一口气,感觉腿肚子都有点转筋。
“谢大当家的赏脸!”
张多高喊了一声,赶紧招呼车队:“快!快走!”
车轮滚动,马蹄声碎。
秦庚冲着镇三江微微一抱拳,没再多说什么,拨转马头,护着车队缓缓从那一排排枪口下走过。
直到车队走远了,消失在风雪的尽头。
镇三江旁边的一个心腹才凑上来,一脸的不甘心:“大当家的,咱就这么给放了?那老太太那边……”
“呸!”
镇三江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骂道:“那个老不死的,这是想害死我!”
他转头看着车队消失的方向,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还在狂跳的胸口。
“这几个家伙,根本不是一般的跑单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