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般熊熊燃烧的气血红光,清晰可见。
这确实是个高手,气血之旺盛,远超常人。
但是,在这股红光之中,却缠绕着一股极其诡异的气。
那是一股墨绿色的气,阴冷、粘稠,如同一条细长的毒蛇,死死地盘绕在镇三江的脖颈和躯干上,蛇头正对着他的心脏,吞吐着信子。
这股蛇气,秦庚见过。
在津门伏波司的那个夜晚,在虎犊子那个傻大个身上。
那是出马仙柳家的气。
“是柳老太太的意思吧。”
秦庚的声音不大,没有镇三江那么洪亮,但却清晰地穿透了风雪,送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,就像是一道定身咒。
镇三江那原本嚣张跋扈的表情,瞬间凝固在了脸上。
那一刻,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从深山老林里钻出来的千年老妖给盯上了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,瞬间炸开了他全身的汗毛。
这感觉……如芒刺在背!
更让他惊恐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神。
太平静了。
平静得就像是那长白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,下面却压着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。
镇三江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,目光越过秦庚,落在了他背上背着的那个长条形的黑布包裹上。
那里面,是一把刀。
虽然隔着黑布,但他仿佛能听到里面传来的、低沉的虎啸龙吟之声。
这绝对是个凶人!
比他这个土匪头子,还要凶上一百倍的凶人!
“你……”
镇三江握着马鞭的手紧了紧。
“虎犊子是我兄弟。”
秦庚看着镇三江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,“这事儿,是虎犊子跟他奶奶闹别扭了,离家出走没玩够,老太太想抓孙子回去呢。”
“大当家的。”
秦庚身子微微前倾,体内那股龙虎煞气,悄无声息地释放。
轰!
在镇三江的感官里,眼前的秦庚瞬间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头从云端探出头来的斑斓猛虎,正张开血盆大口,对着他发出无声的咆哮。
那股子压迫感,让他胯下的战马都忍不住悲鸣一声,连连后退。
“咱们江湖人,求财不求气。”
秦庚的声音依旧温和:“这种祖孙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