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领头的年轻人,身上的煞气比老子杀了一千头猪还重!”
“他们要么是吃皇粮的跳子,要么就是专门干脏活的风头。这种货,碰不得,烫手!”
“那老太太想借刀杀人,也不看看老子这把刀够不够硬!”
“走!回山!这几天闭门谢客,谁来也不见!”
……
过了黑风口,风雪渐小。
再走了十几里地,地势豁然开朗。
一座巨大的集镇,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群山环抱的一块盆地之中。
元宝镇,到了。
这名字起得俗,但也贴切。
整个镇子的地形就像是个大金元宝,中间低,四周高,三条不知名的河流在这里交汇,虽然河面结了冰,但依然能看出那水脉的走向,是个聚财的风水局。
车队进了镇子,找了家名为“福来客栈”的上房住下。
这元宝镇果然不一般,虽然地处偏远,但繁华程度竟然不输给关内的一些县城。
街道两边全是石头和粗木搭建的房子,墙壁厚实,窗户小,为了保暖。
街上人来人往,摩肩接踵。
哪怕是这大冷天,街上的叫卖声也是此起彼伏。
“那是金沟子。”
张多指着路边一帮穿着破烂皮袄,腰里别着铁镐、筛子,眼神却透着股子狂热劲儿的汉子说道:“都是去山里淘金的。这附近有金矿,听说前几天有人淘到了狗头金,一夜暴富,现在这帮人都疯了。”
秦庚看过去。
那些淘金客的身上,大多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和金煞气。
再往前走,是一片热闹的山货集市。
这里的摊位不像津门那样规规矩矩,大多是直接把一张狼皮或者是熊皮往地上一铺,上面摆满了东西。
秦庚只是一打眼,眼睛就亮了。
那铺位上摆着的,可都是好东西。
一根根用红绳绑着的野山参,须子全乎,看着起码有大几十年火候,这就叫棒槌。
还有那一坨坨黑乎乎、却散发着异香的野生灵芝;
一盘盘如同鹿角般分叉的极品鹿茸;
甚至还有几株在津门早已绝迹的雪莲花,被装在玉盒子里,透着寒气。
“这关外……还真是富饶之地啊。”
秦庚忍不住感叹。
放在津门那是龙脉被破之后都见不到几次的好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