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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离谱的是,他身上竟然还在冒着热气,就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红铁,周围落下的雪花还没沾身,就化成了水汽。
镇三江。
这不仅仅是气血充盈,这是功夫练到了骨髓里,内火外烧,寒暑不侵的征兆。
至少也是个迈入化劲的高手。
“吁!”
镇三江猛地勒住缰绳,那匹高头大马人立而起,硕大的马蹄子在半空中踢踏了两下,才重重落下,激起一片雪尘。
他居高临下,那双铜铃大眼带着一股子野兽般的凶光,扫过车队,最后落在了那辆装着黑箱子的马车上。
“哪个是领头的?”
镇三江的声音洪亮,震得树梢上的积雪直往下掉。
张多硬着头皮迎上去,脸上堆笑:“大当家的,久仰久仰!在下张多,是个跑腿的……”
“我他妈管你是谁。”
镇三江根本不吃这一套,手里的马鞭指着张多的鼻子:“少跟我扯那些江湖黑话。老子今天就把话挑明了。”
“有人交代了,要你们的货。”
“不管是茶砖还是盐巴,都得给我留下。”
镇三江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,森然道:“货留下,人滚蛋。这是看在你张跺爷的面子上,给的最宽的道儿。要是敢崩出一个不字,明年的今天,就是你们这帮人的忌日!”
周围的胡子们齐刷刷地拉动了枪栓,一片哗啦啦的金属撞击声。
威远镖局的那些趟子手们吓得脸色煞白,刘镖师也是手心里全是汗,握着刀的手都在抖。
这要是真打起来,对面这二三十号精锐,再加上那个看着就吓人的镇三江,他们这些人怕是一个照面就得躺下。
张多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褶子往下流:“大当家的,这……这不合规矩吧?咱们可是交了……”
“规矩?老子就是规矩!”
镇三江不耐烦地吼道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没说话的秦庚,忽然笑了。
他轻轻拍了拍马颈,这匹枣红马也是通人性,稳稳当当地往前走了几步,直接来到了镇三江的马前。
两人相距不过三丈。
秦庚抬起眼皮,那双眸子深邃如渊,既没有恐惧,也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。
风水师天赋——【望气】。
开。
在秦庚的视野里,世界瞬间褪色。
镇三江身上的那股子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