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笑了起来。
秦庚看着这一屋子病号,再看看自己。
他穿着单衣,精神抖擞,面色红润,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炉,与这屋里死气沉沉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啊。”
赤松道长咳了两声,看着秦庚那挺拔的身板,眼中满是羡慕:“贫道早就听闻龙筋虎骨霸道,今日算是见识了。受了那么重的伤,这才半个月不到,你就活蹦乱跳了。”
“道长过奖了,我这也是底子厚,再加上二师兄的药好。”
秦庚谦虚道。
“药再好,那是外力。底子才是根本。”
赤松道长摇了摇头,有些落寞地看向窗外,“咱们这一批人,算是废了。这一战伤了本源,没个一年半载养不回来。等咱们伤好了,这津门的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如今龙脉将断未断,正是各方势力角逐、机缘频出的关键时刻。
对于修行人来说,一步慢,步步慢。
躺在床上这半年,错过的可能就是一辈子的机缘。
苗小蓝摆弄着手里的一只小蜘蛛,没说话,但眼神也有些黯淡。
她是蛊师,身体是养蛊的温床,如今重伤,体内的本命蛊都萎靡不振,这对她的打击不小。
秦庚听着众人的感叹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这帮人,是为了公事,是为了津门百姓才落得如此下场。
曹小六咧嘴一笑。
几人又寒暄了一阵,聊了聊苏楼台被斩的事,也骂了几句洋人的阴损。
秦庚见众人有些疲乏,便起身告辞。
刚走出病房门,身后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。
“秦……秦五哥,留步。”
秦庚回头,见是夏景怡追了出来。
她穿着一身宽大的袍服,显得身形格外单薄,那张平日里英气勃勃的脸庞,此刻透着几分憔悴和犹豫。
“夏姑娘,有事?”秦庚停下脚步。
夏景怡咬了咬嘴唇,有些发白。
“秦大人,我……我想打听个事儿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似乎怕被屋里的人听见。
秦庚心中了然,点了点头:“是为了周支挂?”
夏景怡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:“是。我这半个月一直关在这养伤,外面的消息一点都传不进来。我也没脸去问别人……我师父他,现在怎么样了?”
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