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被压制的淡金色气流,因为那一块泰山石的立起,仿佛多了一面盾牌,将那白气稳稳挡住。
“这就是……望气?”
秦庚心中剧震。
他转过头,看向身旁的赵员外。
赵员外在他眼里,不再是那个穿着绸缎长衫的胖子,而是一团人形的气场。
头顶上,有一团红中带金的气,那是财运和官运,显示这人家底殷实。
但在那金红之气中,又夹杂着一丝灰黑色的晦气,正对应着家里最近的不太平。
秦庚试着心念一动,眼中的异象瞬间消失,世界恢复了原本的模样,红墙绿瓦,蓝天白云。
再动念,那些绚烂多彩、代表着天地规则的气,又清晰地浮现。
不需要罗盘,不需要推演八卦,不需要去背诵那些晦涩难懂的口诀。
只要一眼。
吉凶祸福,阴阳五行,就像是摊开在桌上的白纸黑字,一览无余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秦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将那十块大洋揣进兜里。
这才是真正的入道。
以前看风水是术,是照本宣科;
如今这望气一成,便是法,是直指本源。
他甚至有一种感觉,只要他愿意,他完全可以根据眼前这些气的流动规律,自己创造出无数种风水局,哪怕是古书上从未记载过的。
“赵员外,走了。”
秦庚摆摆手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赵宅。
街道上,人来人往。
秦庚开启着望气术,眼前的世界变得光怪陆离。
那个卖烧饼的老头,头顶是一团淡淡的白气,平稳,虽然不富贵,但胜在安康。
那个行色匆匆的年轻人,眉心处却萦绕着一团浓郁的黑气,像是墨汁一样化不开——这是大凶之兆,恐有血光之灾。
路边的一棵老槐树,树冠之中隐隐有一团绿色的光晕在呼吸,那是草木之灵气。
秦庚一路走,一路看,只觉得这津门城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鲜活,都要透彻。
……
六月初一。
天热得有些早,才刚进六月,地皮就像是被火烤过一样,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没完没了地叫。
卧牛巷,叶府后院。
秦庚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对襟褂子,裤腿卷到膝盖,脚上趿拉着一双布鞋,毫无形象地坐在那棵老槐树下的藤椅上。
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