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艺是好,心眼却未必好,或者说,不懂北方的规矩。”
秦庚指了指那房脊,“这叫鸱吻吞脊,若是放在庙宇宫殿,那是镇火避灾。可你这是民宅,西厢房本就是白虎位,白虎主杀伐。你把这房脊修得比正房还高出一头,这叫白虎探头。再配上那张嘴的鸱吻,正对着主屋,这叫虎口煞。”
赵员外听得脸都白了:“这……这可怎么是好?五爷,这要拆了吗?”
“拆了倒不必,伤财且动土气。”
秦庚四下看了看,目光落在院子角落的一块废弃的泰山石上。
“找两个壮劳力,把那块石头搬过来,立在正房窗户底下。”
赵员外不敢怠慢,立马招呼家丁动手。
几百斤的石头,哼哧哼哧地被挪到了窗下。
“再去买一面八卦镜,挂在正房门楣上,正对着那鸱吻。”
秦庚吩咐道,“另外,在西厢房的墙根底下,种一排紫竹。竹子属木,能泄金气,压一压这白虎的煞气。”
赵员外一一记下。
“行了,今晚你那孙子就能睡踏实了。”
秦庚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多谢五爷!多谢五爷!”
赵员外感激涕零,立马从袖子里掏出一封大洋,双手奉上,“这是十块现大洋,不成敬意,您收好。”
秦庚接过大洋,在手里掂了掂。
就在那银元特有的清脆撞击声中,秦庚脑海中那本古朴厚重的【百业书】,无风自动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书页翻动,金光一闪。
那关于【风水师】的一页,原本模糊的字迹瞬间变得清晰无比,一行行小字如同活物般跳动,最后凝聚成四个烫金大字。
【风水师:十级】
【解锁天赋:望气】
一股清凉的气流,毫无征兆地从秦庚的尾椎骨升起,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,最后汇聚在双眼之中。
秦庚只觉得眼前一花,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被人抽走了原本的颜色,又重新上了一层从未见过的滤镜。
他下意识地闭眼,再睁开。
嗡!
空气不再是透明的虚空,而是充满了无数流动的丝线。
那新修的西厢房上空,原本空无一物,此刻在秦庚眼中,却盘踞着一团淡淡的、如同白刃般锋利的白气,那白气时不时幻化成虎头的模样,张牙舞爪地朝着正房扑去。
而正房那边,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