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捧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,封面上写着《葬经》二字。
但他没怎么看,书页半天没翻动一下,眼神有些放空,似乎是在发呆,又像是在透过这书页,看着虚空中的什么东西。
在院子的另一头,叶岚禅手里提着个紫砂壶,正围着那匹名为赤碳的烈马转悠。
这马脾气暴躁得像个火药桶,除了叶岚禅,谁靠近踢谁。
可今儿个,这马却老实得很,甚至还有些慵懒。
叶岚禅转头看了看秦庚,又看了看自己这匹爱马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小子。”
叶岚禅抿了一口茶,走到秦庚身边:“这才半个多月,胸口那个窟窿眼儿,竟然连个疤都快看不见了。那龙筋虎骨,当真就这么强横?”
秦庚回过神,合上书,笑着站起身,给叶岚禅让了个座:“师父,您那是没瞧见二师兄给我用的药,那可都是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。再加上您这天天好吃好喝地供着,要是再不好,那不成废物了?”
“少贫嘴。”
叶岚禅坐下,目光如电,在秦庚身上扫了一圈。
老头子眼毒,虽然秦庚现在看着懒散,但他能感觉到,这小子体内的气血,就像是那地底下的岩浆,看着没动静,实则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奔腾,在冲刷着筋骨。
“你那风水术,我看你这两天也没少折腾,怎么着,上层次了?”
叶岚禅看似随意地问道。
秦庚点点头,也没瞒着:“嗯,上了。刚才看书,觉得书上写的有些死板,好多东西,其实不用那么复杂。”
“妖孽。”
叶岚禅咂摸了一下嘴,吐出两个字。
他是真服气。
若是常人,练武练到化劲,那得是二三十年的苦功,恨不得睡觉都在练拳。
这小子倒好,练武练得飞快也就罢了,医术、水性、现在连风水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,也是一学就通,一通就精。
“样样精通,着实是妖孽。”
叶岚禅感慨了一句:“不过,贪多嚼不烂,你自己心里要有数。”
“弟子省得。”
秦庚应了一声,随即目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。
这院子,是叶岚禅住了几十年的地方。
布局很简单,甚至可以说是简陋。
几棵老槐树,几块嶙峋的怪石,地上铺的是青砖,墙角长的是苔藓。
在秦庚的【望气】视野里,这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