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盘宋敏锐地抓住了字眼:“五爷您要走?”
“不是走,是去养伤。”
秦庚指了指城北方向,“接下来一个月,我打算去师父家住着。那里清净,适合调理。若是车行或者码头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,就去卧牛巷叶府找我。”
“得嘞五爷,咱们明白了。”
算盘宋松了口气,只要人还在津门就行。
“另外,施粥的事儿,不能停。”
秦庚看着川子:“那些难民虽然被安置了一部分,但还有不少流离失所的。每天的粥棚照常开,米面不够了,直接从我账面上支。钱不是问题,若是账上不够了,找算盘宋想办法,或者把库里那几根小黄鱼兑了。”
“放心五爷!”
川子拍着胸脯:“只要我川子有一口吃的,就绝不让粥棚断了顿!”
“好。”
秦庚站起身。
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我也该走了。”
秦庚没有多留,简单交代了几句后,便将众人送出了门。
关上覃隆巷那个有些斑驳的木门,将喧嚣隔绝在外。
秦庚回到屋内,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,将朱信爷留下的三个宝贝都带上,又将那幅视若珍宝的《猛虎下山图》小心翼翼地卷好背在背上。
“走了。”
他低语一声,推门而出,迎着傍晚昏黄的光线,朝着城北卧牛巷叶府的方向大步走去。
背影挺拔,如枪如龙。
风起了,吹动他的衣摆,猎猎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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