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。”
他指了指那篓子鱼:“这鱼,是老张头一大早下河摸的,说是给五爷补身子。那鸡蛋,是城西刘大娘攒了一个月的。咱们不好拒绝,都给您带过来了。大家伙都丞了五爷您的恩情,担心的紧啊。”
算盘宋一边说着,一边偷偷打量秦庚。
只见秦庚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,不似往日那般红润,但站在那里,渊渟岳峙,行走之间依旧龙行虎步,丝毫没有重伤垂死的颓态。
算盘宋心里不禁暗暗咋舌。
那天在暗河入口,他是亲眼看到秦庚的。
胸口那个血窟窿,看着都让人做噩梦,肺叶子都能瞧见。
换成一般人,哪怕是练家子,这会儿估计也在床上哼哼呢,甚至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两说。
可这才几天?
这就跟没事人一样了?
“五爷这体魄……真乃神人也。”
算盘宋心中对秦庚的敬畏又深了一层。
“嗯,既然是大家的心意,那我就收了。”
秦庚笑了笑,没有矫情。
他走到石桌旁坐下,示意大家也别站着。
“都坐吧。别拘着。”
众人围拢过来,脸上都带着关切。
“世道要变了。”
“你们也察觉到了,龙脉断了,妖魔鬼怪都出来了,大灾大难的越来越多。”
秦庚开口第一句话,就让众人的神色一肃。
“但这跟咱们关系不大,也不必太惊慌。”
秦庚的声音很稳,像是一块压舱石:“接下来,一切如常。我秦庚不求别的,只求在我这平安县城的一亩三分地上,不管外面的世道怎么变,大家都能过个安稳日子。只要我在一天,这南城的天,就塌不下来。”
这话虽然平淡,但听在众人耳朵里,却如同炸雷一般提气。
“五爷仁义!”
李狗激动得脸都红了,握着拳头,“有五爷这句话,咱们兄弟就是把命豁出去,也要守好这片地界!”
徐春也是老眼微红,抽了口旱烟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五爷说得对,只要咱们心齐,没什么过不去的坎。”
“嗯。”
秦庚点了点头,“事情还是你们处理。地盘上的生意,按规矩来,别欺负老实人,但也别让人欺负了。遇到硬茬子,如果是以前的仇家,或者洋人的狗腿子,别硬拼,记下来,等我回来收拾。”
“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