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地点了点头。
“无妨,应该的。”
郑通和摆了摆手,站起身来,似乎是随口一提:“我和你三叔有几分渊源。当年在京城,我们也曾把酒言欢。”
夏景怡一愣,猛地抬头看向郑通和。
郑通和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你家里的事情,你得上上心了。毕竟夏家这一代,就你这么一个孩子。有些担子,迟早是要挑起来的,光靠跑出来当个假小子,可躲不过去。”
夏景怡沉默了片刻,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,点了点头:“晚辈明白。”
……
从浔河码头出来,秦庚拒绝了软轿,也没让人搀扶。
他就这么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衫,外面披着那件虽然洗干净但依旧透着股铁锈味的大氅,一步一步走回了南城。
街上的行人依旧行色匆匆,难民虽然被安置了,但那种兵荒马乱的紧张感依旧弥漫在空气中。
不过,当秦庚走进覃隆巷的时候,那种紧张感似乎消散了不少。
巷口的老黄狗懒洋洋地趴在地上,看见秦庚,立刻摇着尾巴迎了上来。
街坊邻居们见到秦庚,一个个都停下脚步,恭敬而热切地喊一声五爷。
那种眼神,不是怕,而是敬。
是一种看到主心骨回来了的踏实。
秦庚推开自家小院的门,还没来得及烧壶水,门外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。
“五爷!五爷!”
熟悉的大嗓门,带着几分焦急和喜悦。
李狗第一个冲了进来,手里提着两只还在扑腾的老母鸡。
紧跟在他身后的是算盘宋,这老小子虽然穿着长衫,但怀里竟然抱着一大篓子活鱼,腥味扑鼻。
后面跟着徐春、川子、马来福、金河,还有几个原龙王会、现在归顺了的堂主。
每个人手里都不空着,有提着鸡蛋篮子的,有扛着米袋的,甚至还有人拎着几坛子自家酿的老酒。
小小的院子,一下子就被塞满了。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秦庚看着这一屋子大老爷们和满地的鸡鸭鱼肉,有些哭笑不得:“我是受了点伤,不是坐月子。”
“呸呸呸!五爷这叫什么话!”
算盘宋把鱼篓放下,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:“五爷,这些东西可不是咱们买的。这是周围十里八乡的渔民,还有码头上受过您恩惠的苦力们,听说五爷您为了救人受了重伤,一个个非要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