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再裂了,郑掌柜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!”
他见秦庚不理他,急得满头大汗,也顾不上规矩了,转身就往外跑。
“快!快去通报!就说秦五爷醒了!在……在打拳!”
他一边跑一边喊,声音都变了调。
秦庚没有理会外界的喧闹。
一套拳打完,他虽然气喘吁吁,肺部生疼,但感觉精神却好了不少。
他看到旁边桌案上,放着笔墨纸砚,似乎是郑通和开方子用的。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,提起毛笔,铺开一张宣纸。
秦庚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的,不再是师父寿宴上那幅《猛虎下山图》,而是地底溶洞中,那尊苏老太爷陶俑一拳轰出的景象。
那一拳的意境,那种绝对的、不含任何情绪的、纯粹的“杀”,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。
然后,他将这股“意”,与自己领悟的“病虎藏锋”之意结合起来。
笔尖落下。
这一次,他画的依旧是虎。
但纸上的线条,却不再是之前的生涩和歪扭。
他的手很稳,每一笔都蕴含着一种奇异的韵律。
他虽然没学过一天画,但此刻,他仿佛不是在用手画画,而是在用自己的精气神,在宣纸上烙印下自己的感悟。
片刻之后,一头猛虎跃然纸上。
那不是下山猛虎的凶威毕露,也不是病虎的慵懒藏锋。
那是一头蹲踞在山岩之上,舔舐着爪牙,半眯着眼睛,看似在打盹,却将一身的杀气与力量尽数内敛于体内的绝世凶虎。
画中没有杀气,但任何人看到这幅画,都会感到一种发自灵魂的战栗。
画出了几分神韵。
“不破不立,破而后立……这话,说的倒是没错。”
秦庚看着自己的画作,喃喃自语。
就在这时,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赵静烈和郑通和一前一后地冲了进来。
赵静烈本想开口就问,但被郑通和一把拦下。
“别急。”
郑通和先是快步走到秦庚面前,也不管他身上全是汗,抓起他的手腕,两根手指搭在了脉门上。
闭目凝神,细细感受了半晌,郑通和那紧绷的脸,才终于松弛了下来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你小子……真是个怪物。”
他松开手,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秦庚:“脉象虽然还有些虚浮,但气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