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重新旺盛起来了。最难得的是,侵入你体内的那些阴毒,竟然被你这一身至刚至阳的宝血给硬生生化解了七七八八。”
他叹了口气,带着几分羡慕,几分感慨。
“其他人可没你这本事。虎犊子他们虽然也醒了,但体内的尸毒还得靠汤药慢慢化解,没个把月的功夫,别想下床。”
“他们都还活着吗?”
秦庚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但这却是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嗯,都还活着,问题不大。”
郑通和点头道:“赤松道长伤得最重,不过他道法高深,有护持心脉的秘术,加上我施针,命是保住了。化去尸毒,修养个一年半载,也就没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秦庚那颗一直悬着的心,终于放了下来。
只要人都活着,就比什么都强。
确认了秦庚身体无大碍,赵静烈这才上前一步,脸色凝重地问道:
“秦庚,说说吧,地底下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秦庚点了点头,将那天的经历,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。
“……那日在地下,我们发现一个天然溶洞,里面却有人工修筑的痕迹,还排列着上百个陶俑。其中有一个,样貌和苏家的老太爷一模一样。”
“后来那陶俑碎裂,里面的‘苏老太爷’就活了过来,对我们展开了屠杀。赤松道长说,那不是镇魂俑,而是养尸胎。”
“那东西实力强悍得匪夷所思,金刚不坏,万法不侵。我们几个,在他手下连一招都走不过,碰一下就得濒死。赤松道长拼尽了全力,也完全不是对手,最后是靠着一张挪移符,才拼死把我们带了出来。”
“情况,就是这样。”
秦庚说完,营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静烈沉默了许久许久,他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动,眼神变幻莫测,有震惊,有愤怒,更多的,是一种被背叛的冰冷。
“苏家……养尸胎……”
他缓缓地念着这几个字,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秦庚,眼神无比坚定。
“你放心养伤,这事,我给你,给所有死里逃生的弟兄们一个交代。”
“若真是自己人做的,我赵静烈,哪怕是扒了身上这层官皮,也要把他们揪出来,碎尸万段!”
他猛地一转身,对着帐外厉声喝道:
“来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