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船坚炮利,直接从海上打了进来,硬生生断了龙脉三处节点。
这一下,让许多藏在暗地里的魑魅魍魉,都看到了机会。
“等他们醒了再说吧。”
叶岚禅叹了口气,打断了赵静烈的暴怒。
老头子脸上的褶子似乎更深了,透着一股子化不开的疲惫。
“现在知道的太少,凭空瞎猜也没用。”
他拍了拍赵静烈的肩膀:“我还得去盯着租界那边的几个老怪物,这时候不能让他们钻了空子。你在这儿看着他们点,别再出了岔子。”
他的目光转向自己满头大汗的二弟子。
“老二,药材若是缺了,就去护龙府的内库里调。我这些年攒下的功还有不少,别省着,都给他们用最好的药。”
“师父,我知道。”
郑通和应道,手里的银针稳稳刺入下一个穴位。
“尽量别留下暗伤。这几个,都是好苗子。”
叶岚禅又补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
叶岚禅说完,不再多留,转身出了营帐,他那不算高大的背影,在灯火的映照下,显得异常孤单且沉重。
老爷子一走,赵静烈那股子火气也慢慢压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无力感。
自己人。
这三个字,比洋人的枪炮还要伤人。
他心里门儿清,这护龙府,说白了就是个临时搭起来的草台班子。
除了从京都带来的那帮子心腹死党是真想为国为民做点事,下面收编的那些武林中人,三教九流,鱼龙混杂,各有各的算盘,各有各的门派利益。
人心不齐!
队伍不好带啊!
他抬头看了看帐外,黑沉沉的夜色下,远处难民营的篝火连成一片,像是无边无际的鬼火。
津门城外的难民越来越多,已经快要失控了。
阴山里面的消息又断了,如今连暗河部几乎全军覆没……
他这个副司正肩上的压力,已经快要把他的脊梁骨给压断了。
若是这事儿再处理不好,再出什么岔子,这护龙府怕是等不到朝廷下令,自己就得散了。
到那时候,就是真的天下大乱了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,浔河码头的这座营帐,成了津门最受关注的地方。
来看秦庚的人,络绎不绝。
车行的兄弟们是第一波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