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飞奔而来。
他一进营帐,看到躺了一地、气息奄奄的众人,尤其是看到胸口一个血窟窿、脸色灰败如死人的秦庚时,这位平日里沉稳无比的津门圣手,手都开始抖了。
“都别围着!透气!”
郑通和怒喝一声,扑到秦庚身边,手指闪电般地在他的伤口周围连点数下,截脉止血。
接着,一排银针出现在指间,毫不犹豫地刺入秦庚头顶的各大要穴,封住他即将溃散的生机。
“拿参片来!最老的老山参!切片含在舌下!吊住这口气!”
他一边施针,一边头也不回地吩咐着。
紧接着,他又奔向赤松道长,摸了摸塌陷的胸骨,脸色愈发难看。
就在郑通和拼命抢救众人的时候,营帐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。
津门卫戍的赵静烈带着一队亲兵赶到了,他看到里面的惨状,也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而跟在赵静烈身后的,还有一个穿着布衣、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的老人。
正是叶岚禅。
叶老头一言不发地走进营帐,整个营帐内的喧哗声瞬间消失了,连那些哀嚎的伤兵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。
他走到郑通和身边,看着正在给虎犊子正骨的二弟子,声音沙哑地开口:
“老二。”
“人命咋样?”
郑通和满头大汗,头也没抬,手上的活计不敢停,声音里满是疲惫和凝重:
“师父,您来了。”
“命……暂时都用针法吊住了,死不了。”
他顿了顿,将一截碎骨从虎犊子手臂里拔出,扔进盘子,才继续说道:
“但是……以后不好说。”
“他们伤得太重了,五脏六腑都有破损。”
“最麻烦的是,他们体内都中了一股极其阴毒的煞气,像是尸毒,但又比尸毒更霸道,正在不断侵蚀他们的生机。”
“这股煞气得慢慢化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