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、上面用朱砂画满了密密麻麻符文的符箓。
“噗!”
苏老太爷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赤松道长的胸口。
赤松道长如遭雷击,胸骨瞬间塌陷,一口逆血狂喷而出,但他借着这股被击飞的力道,反而更快地拉开了距离。
与此同时,他将那口精血悉数喷在了手中的金色符箓上。
“太上三清,挪移!”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嘶吼着催动了符箓。
嗡——
那张金色的符箓瞬间燃烧起来,化作一团刺眼到极致的白光,光芒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,将在场所有重伤的暗河部队员,连同赤松道长自己,全部笼罩了进去。
光芒一闪即逝。
溶洞内,再次恢复了死寂。
只剩下那尊苏老太爷的陶俑,静静地站在原地,那双灰白色的石质眼珠渐渐闭上,又化作一尊陶俑。
……
浔河码头。
此时已是深夜,码头上灯火通明,一队队隶属于伏波司的兵丁正在巡逻。
突然,在码头中央的空地上,一团白光凭空出现,猛地炸开。
“什么东西?!”
“敌袭!”
周围的兵丁大惊失色,纷纷举起手中的火铳和朴刀,紧张地围了上来。
光芒散去。
出现在原地的,不是敌人,而是七八个浑身是血、手断脚折、人事不省的人。
正是从地底逃出生天的暗河部众人。
“是……是赤松道长!”
“还有秦五爷!天呐!五爷的胸口……”
一个眼尖的队正认出了他们,吓得魂飞魄散,发疯似的吼道:
“快!快救人!去百草堂!把郑掌柜请来!”
“剩下的人,小心地把道长和五爷他们抬到司里的营帐去!”
“快上报千户大人!出大事了!天塌下来了!”
整个浔河码头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
兵丁们手忙脚乱地将秦庚等人抬走,鲜血从他们身下淌出,在码头的青石板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。
没过多久,浔河伏波司千户江有志连官服都来不及穿好,披着件外衣就冲了过来,看到这惨状,他两腿一软,差点没当场坐地上。
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,飞速地向津门内城传去。
一盏茶的功夫后,百草堂的郑通和背着药箱,被两个兵丁架着,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