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金难求的引子。这一趟,不算白来。”
那边,虎犊子把几个洋人的尸体堆在了一起,正拿着绳子捆。
“五爷,您是怎么练的?”
虎犊子一边捆,一边忍不住扭头看向秦庚,眼里的敬畏还没散去:“那几个洋人,一身皮肉跟铁打的似的,愣是被您一拳给轰碎了胸膛?”
“运气。”
秦庚淡淡地回了一句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旁边的赵元吉也凑了过来,手里提着那个装满了零件的千机囊,推了推鼻梁上的风镜:“五爷,你这是上了化劲?”
“嗯。”
秦庚点了点头,“化劲了。”
“果然!”
赵元吉一拍大腿,“难怪!您练这拳,得有十年了吧?”
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就连那个一直闷不做声的净空和尚,手里的动作都慢了半拍。
看秦庚这年纪,也就二十出头。
十年练成化劲宗师,这也是个妖孽般的速度了。
“十年?”
旁边正在整理发髻的夏景怡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她这一笑,带着几分玩味,几分感慨。
“你们也太小看五爷了。”
夏景怡把那把西洋短刺收进靴子里,抬起头,目光在众人脸上一扫,最后落在秦庚身上。
“四个月前,在码头上,五爷连明劲的门槛都还没摸透。”
夏景怡说到这,看了一眼虎犊子。
虎犊子猛地反应过来,眼珠子瞪得像铜铃,嘴巴张大得能塞进去个拳头。
“四……四个月?!”
这三个字,像是旱地惊雷,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住了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净空和尚手里的方便铲“咣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把地砖砸了个坑。
他双手合十,看着秦庚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尊活佛:“女施主莫要打诳语。四个月?从不入流到化劲宗师?这……这是达摩祖师转世也不过如此吧?”
赵元吉更是张大了嘴,半天合不拢,下巴差点掉地上。
“四个月……四个月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“我练这墨家机关术,光是背图谱就背了三年。练武比这还难,讲究个冬练三九夏练三伏,那是水磨工夫。四个月?”
就连正在收瓶子的赤松道长,手都抖了一下,差点把那宝贝瓶子给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