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他们这些生活在泥潭里的人来说,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金馅饼,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在这个世道,有钱都不如有权。
哪怕是个最小的差役,那也是官家人,谁敢随便欺负?
李狗浑身颤抖,眼圈一下子红了。
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冲着秦庚就要磕头。
“五爷……不,五哥!您这是……这是再造之恩啊!”
与此同时,屋里一直没敢出来的李狗娘,听到这话,也摸索着走了出来,颤巍巍地就要往地上跪。
“五爷啊……您是我们老李家的大恩人啊!这孩子要是能有个官身,老婆子我死了也能闭眼了……”
“大娘!别介!”
秦庚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老太太,又把李狗给拽了起来。
“都是自家兄弟,什么恩不恩的。”
秦庚把李狗按回凳子上,看着周围那些羡慕、敬畏、感动的眼神,沉声道:“我秦庚是徐叔你们给的一口饭吃。”
“我在外面混出个样儿来,不能光顾着自己吃肉。”
“只要大家伙儿信得过我,跟着我干,我不敢说让大家大富大贵,但至少,在这个津门地界上,没人敢随便欺负咱们!”
“好!”
徐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老泪纵横:“小五,有你这句话,叔这辈子值了!”
“以后谁要是敢说您半个不字,我李狗第一个跟他拼命!”
李狗擦了一把眼泪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