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我这人没啥别的本事,就是记性好,又爱在江边数船玩。”
“我以前在码头拉活的时候,没事就喜欢蹲在那数过往的船只,这习惯养成了也就改不掉了,毕竟咱水性好。”
川子咽了口唾沫,接着说道:
“这个月,也就是这半个月来。”
“我发现这江面上的船,有个大不对劲的地方。”
秦庚目光一凝:“什么船?”
“运金汁的船,还有办丧事的水船!”
川子伸出三根手指头:“这两样船,比上个月,足足多了三成!”
秦庚一愣。
金汁船?那就是运粪的船。
丧事船?那就是送死人下葬,或者是运棺材回乡的船。
这两样东西,确实是晦气,平时没人愿意多看一眼。
“你确定?”
秦庚问道。
“千真万确!”
川子拍着胸脯保证:“五爷,我天天在那数。往常这个时候,一天过去的金汁船也就十来艘,那是城里往乡下送大粪浇地的。”
“可这几天,天天都有十七八艘,有时候甚至二十艘!”
“还有那办丧事的白船。”
“这清明刚过,按理说送葬的船该少了,可这几天反倒多了起来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川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:“那些个白船,看着吃水挺深,划船的人虽然穿着孝服,但我离得远瞅着,那身板,那动作,一个个壮得跟牛犊子似的,不像是一般的孝子贤孙。”
“还有那金汁船,盖得那是严严实实,虽然也有那股子臭味,但总觉得哪里别扭。”
秦庚猛地站起身。
脑海中一道闪电划过。
灯下黑!
这绝对是灯下黑!
伏波司的兵丁们也是人,也嫌脏,也嫌晦气。
那运大粪的船,那是臭气熏天,谁愿意上去查?
谁愿意让人把粪桶打开看看?
就算是打开了,又有谁愿意进粪池里看看有啥东西藏着吗?
那运棺材的船,那是死者为大,大新朝讲究个入土为安,谁会去把人家棺材板撬开看看里面躺的是死人还是活人?
洋人这是抓住了大新人的心理死角啊!
“好!好!好!”
秦庚连说三个好字,眼中精光爆射。
“川子,你立大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