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他一把拍在川子肩膀上,力道之大,拍得这壮汉一咧嘴。
“这多出来的三成,八成就是洋人的鬼把戏!”
“我说他们怎么能凭空变出物资来,原来是藏在粪桶和棺材里!”
“这一手暗度陈仓,玩得溜啊!”
秦庚转身从抽屉里抓出十块大洋,也没数,直接塞进川子手里。
“拿着!这是赏你的!”
“明儿个,我亲自去验一验!”
“若真是有问题,我再记你一大功!回头给你在那伏波司里也谋个差事!”
川子却像是被烫着了一样,赶紧把钱推了回来。
这汉子脸涨得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。
“五爷!您这是打我的脸!”
“川子这条命都是您给的!”
“当初若不是您在那野狐岭,杀了那帮畜生,救了我妹妹,我们全家早就绝户了!”
“我这条烂命值几个钱?能给您办事,那是我的福分!”
“我这也是想着,能对付那些个洋鬼子,我也出出力!哪怕是能恶心恶心他们,我心里也痛快!”
川子把钱放在桌上,退后一步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五爷,钱我不要。”
“您要是真查出来了,就把那帮洋鬼子往死里弄!”
“到时候,让我跟着去啐口唾沫就行!”
“好!”
秦庚收回大洋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钱我先替你存着。”
“这事儿若是成了,我带你去杀洋人!”
“到时候,咱们不光啐唾沫,还要拿他们的脑袋当夜壶!”
川子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“得嘞!五爷,那我先回去了,接着盯着!”
送走川子,秦庚站在院子里,看着天上的残月。
“粪船……白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