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生疼。
但他眼神里没有丝毫的不耐烦,反倒透着股子狠劲。
再次沉腰,坐胯。
“哗楞——”
“崩!”
又是一拳。
这一次,秦庚试着将蛇形的钻劲和虎形的扑劲揉进去。
拳风呼啸,空气中竟然打出了一声脆响。
“有点意思了,但还不够。”
叶岚禅的声音依旧平淡:“这铁链子,是你入化劲的门槛。”
“暗劲练肉练膜,化劲炼骨洗髓。”
“等你什么时候能一拳打出,劲力勃发,生生把这特制的铁链子给崩断了,那你这身功夫,才算是真正入了化劲的门。”
“到时候,别说是洋人的铁皮罐头,就是那钢板做的车皮,你也一拳给他通个窟窿。”
秦庚咬着牙,眼中精光爆射。
崩断铁链?
“再来!”
秦庚不知疲倦,一次次地出拳。
每一次出拳,都被铁链狠狠地拽回,那种有力使不出的憋屈感,在胸膛里积压,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他就是在养这股气,养这股意。
院子里的哐哐声,一直响到了日上三竿。
“行了。”
叶岚禅看了看天色,放下茶壶,起身走过来。
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形状古怪的铜钥匙,在秦庚身后的铁锁上一扭。
“咔嗒。”
铁链滑落,砸在青石板上,火星四溅。
秦庚身子一轻,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要飘起来似的。
“时辰不早了,该去衙门点卯了。”
叶岚禅拍了拍秦庚满是汗水的肩膀:“在其位,谋其政。功夫要练,差事也不能落下。如今这津门局势微妙,你在伏波司盯着,比在家里练拳更有用。”
秦庚深吸一口气,平复体内翻涌的气血。
“徒儿明白。”
他转身进了偏房,简单的冲洗了一番,换上那身藏青色官服,系好腰牌。
……
浔河码头,伏波司衙门。
这地方如今大家都管它叫“水师公廨”,听着比伏波司那冷冰冰的名字多了几分烟火气,但也更显官威。
门口的两个石兽被擦得锃亮,那是天天被人摸的。
秦庚迈过门槛,跟守门的兵丁点了点头,径直往里走。
大堂里,气氛有些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