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当都倒在桌上。
将近半个月收上来的份子钱,除了义公中的,剩下五十多块。
加上昨晚那十块,一共六十多块大洋。
白花花的大洋堆成一小堆,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“六十多块……”
秦庚盘算着,“若是普通人家,这就够过好几年的富足日子了。可要是练武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一头宝鱼,就顶得上三百多车夫累死累活干三天的份子钱。”
“这江水里,大洋确实多着呢。”
只是这钱,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秦庚收拾好大洋,揣在怀里,出了门直奔百草堂。
百草堂还没上板,小伙计刚把门板卸下来,见是秦庚,立马笑脸相迎,一路给引到了后堂。
郑通和正在那摆弄着一堆干枯的草药,见秦庚进来,把手里的药材一放,笑道:“小五来了?这几天气色不错,看来没白练。”
“二师兄。”
秦庚拱了拱手,开门见山:“师父说,如今我这筋骨到了紧要关头,光靠那一顿血食不够,得加量。让我来找您配个方子。”
“师父这是要给你上强度了。”
郑通和点了点头,也不含糊,从柜台下面抽出一张早就写好的方子:“这是咱们叶门形意一脉祖传的方子,分内服和外浴两路。”
“内服的是‘虎骨透髓汤’,用的是真正的虎骨,配上三十年的野山参,那是往骨髓里补气;外浴的是‘龙皮大补汤’,那是用毒虫毒草熬出来的,要把你的皮膜泡得跟牛皮一样韧。”
郑通和把方子递给秦庚,伸出两根手指头:“效果没得说,就是这价钱嘛……不便宜。这一副汤药加一副药浴,连工带料,成本就得二十块大洋。”
一天二十块!
秦庚心里也是一跳。
这哪是喝药,这是喝血啊!
但他面上没露半分心疼,直接从怀里掏出那一兜子大洋,哗啦一声放在柜台上。
“二师兄,这里是六十块大洋,先拿三天的量。”
郑通和一愣,随即皱眉,把大洋推了回来:“小五,你这是干什么?寒碜师兄呢?咱们师兄弟之间,提钱就见外了。这药材虽然贵,但我百草堂还出得起,就当是师兄送你的见面礼。”
“二师兄,这钱您必须收。”
秦庚按住大洋,神色郑重:“我知道二师兄疼我,但这不是一锤子买卖。练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