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长久的事,一天二十块,一个月就是六百块!这是个无底洞。百草堂虽大,那也是二师兄您辛辛苦苦经营的,药材都是真金白银进来的。”
“亲兄弟,明算账。”
秦庚看着郑通和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若是您不收这钱,那我秦庚成什么了?那是来打秋风的,是给师门添累赘的。那我以后也没脸在您这拿药,更没脸见师父和陆师兄。”
“到时候,我就真成给陆师兄、给叶府当奴才的了。”
郑通和听着这话,愣了半晌,随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好!好一个亲兄弟明算账!”
郑通和指着秦庚,笑得胡子乱颤:“你小子,骨头是真的硬!这话也就是你能说得出来。行,既然你要强,这钱师兄收了!”
他也不矫情,收了大洋,转身就开始抓药。
“不过既然收了你的钱,那这药材师兄给你用最好的!火候我亲自盯着,保证让你这一分钱花出一分货来!”
“多谢二师兄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秦庚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,也极其残酷。
每天一大早,先是一碗滚烫的“虎骨透髓汤”下肚,那药力如火炭般在胃里炸开,烧得人五脏六腑都像是着了火。
紧接着就是泡进那黑乎乎、散发着刺鼻味道的“龙皮大补汤”里。
那药浴是真的烈,刚一下去,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皮肤,疼得人钻心,但秦庚硬是一声不吭,咬着牙泡足一个时辰。
等浑身泡得通红,像是煮熟的大虾一样出来,还得马不停蹄地赶往叶府。
“来了?劲儿挺足啊。”
叶岚禅看了一眼秦庚那红得发紫的脸色,嘿嘿一笑:“那就别浪费了,来,搭把手!”
接下来便是一个时辰的惨无人道地摔打。
“腰马合一!你那腰是面条做的吗?给我挺直了!”
“力从地起!脚指头扣地!别跟踩棉花似的!”
“这招龙形探爪,不是让你去挠痒痒!”
“砰!”
秦庚一次次被摔飞,又一次次爬起来。
每一次摔打,都是在帮他把体内的药力震散,揉进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里。
这种修炼方式,虽然痛苦,但效果却是惊人的。
每天晚上,当秦庚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覃隆巷,打开【百业书】时,都能看到那【武师】的经验条在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增长。
一